不同吗?”陈耀阳淡笑地问道,也不等冷酷青年答话,陈耀阳继续说道:“因为成功代表的是幸运和实力,而失败当然是代表着倒霉,还有自不量力!”
陈耀阳把底牌抽起看了眼,再看了眼对面那个还露出不屑表情的青年,陈耀阳笑了笑,把底牌轻轻地放在那一对8的旁边。
冷酷青年一下睁大了眼睛,仿佛看不清楚陈耀阳的底牌是什么?他还激动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赌桌上,身体前倾,眼睛依旧圆睁着。
“妖孽果然妖孽!”程慕斯看着陈耀阳的底牌,按住心里的兴奋赞赏道:“连这样的牌也让你碰到,他不能输,真是天不爱你了!”
陈耀阳的底牌是一张8,配合牌面上的一对8,一对j,那么他的牌真的是葫芦。虽然这一副葫芦不是很大,然而至少能吃下冷酷青年的三条9。
“不能相信吗?但你不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吗?”
陈耀阳淡笑地看着还保持那副激动姿势的冷酷青年。
“我们一开始都在试探着双方的底牌,我弃牌,你也弃牌,你弃牌,我也弃牌,大家都在寻找着一副可以一局定胜负的好牌,最终我选择在这一局里定胜负,你不是应该知道我已经找到赢你的那副好牌吗?”
说着,陈耀阳摇头叹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你也找到一副好牌,想不到你要的好牌,只不过是这么普通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冷酷青年无力地坐回到椅子上,眼睛空洞,脸如死灰。
“胜王败寇!”程慕斯仿佛是她赢了冷酷青年一样,神气道:“荷官,拿刀來!”
‘刀’字仿佛刺痛了冷酷青年那已经不经重负的心,冷酷青年猛地一下站起身,有些疯癫地指着陈耀阳:“你出老千,你一定出老千……”
“怎么!”程慕斯冷笑地看着冷酷青年:“输不起吗?刚才就要你不要赌,是你偏不听,自不量力地继续赌下去,现在要砍双手,就來耍赖吗?”
“臭三八,你给我闭嘴!”犹如一只已经失去理智的疯狗一样,冷酷青年面目狰狞,指着陈耀阳和程慕斯咆哮道:“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,你们都是老千,哈哈……”
冷酷青年可能真的疯了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只是他一点都不高兴,因为他笑着笑着,便流下了泪水。
冷酷青年仰着头,一手捂住脸,念念有词道:“想不到,真的想不到,想不到我何逸飞会中你们这种圈套,真是可笑……”
陈耀阳微笑不语,平静地看着冷酷青年的精彩表演。
“他是不是受不了刺激,疯了!”程慕斯低声问道,话刚说完,程慕斯就立刻否定这个白痴的问題,因为冷酷青年狡猾地趁她跟陈耀阳说话的时候,突然拔腿就住门口逃跑。
“敢逃,!”程慕斯一下站起身,想去追冷酷青年,只是被陈耀阳拉住了。
“你们两人都不要追,小角色而已,就让他逃就是了!”陈耀阳拉着程慕斯和同样站起身的忘忧的手。
“啊……”就在此时,房间门外传來冷酷青年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