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这个本可以在朝阳省里,舒舒服服地指点江山的重症病人,逼于陈耀阳的在澳门的胡作非为,不得不十万火急地赶到,陈耀阳此时所有的一间酒店总裁套房里。
看到陈耀阳沒事人一样地在跟程慕斯,打室里小型高尔夫球,叶知秋立刻吓人地剧烈咳嗽起來。
程慕斯轻挥着球杆,调整着击球姿势同时,侧头向陈耀阳那边,低声问道:“他沒事吧!”
陈耀阳右手膝头支在球杆上,身体也向右边侧斜,看了眼一回來就向他破口大骂的叶知秋,陈耀阳转回头,笑眯眯地看着程慕斯:“你怎么时候学会关心人,你不会对我们的叶大军师有意……啊!”
陈耀阳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,伴随着这吓人的声音,他的身体犹如断线的纸风筝一样,飞向远处一张红黑色沙发上。
面对这突然其來的变化,程慕斯只能圆瞪着眼睛和嘴巴,呆呆地看着身旁那个明显充满滔天杀意的男人。
站在众人远处的忘忧,早己察觉到叶知秋的杀意,只是杀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是,叶知秋竟然能在她的眼底下,以闪电般的速度接近到陈耀阳,并拍飞陈耀阳,这是一个怎样利害的存在。
忘忧沒有多想,第一时间來到被陈耀阳撞倒的那张沙发那里,去扶起陈耀阳。
叶知秋冷哼一声,紧接着又剧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突然打我!”被扶坐在一张沙发上的陈耀阳,伸起左手拦住想帮他复仇的忘忧,用另外的一只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丝,恼火地紧盯着同样紧盯着他的叶知秋。
“我是冬晴的大哥,你说我有沒有资格打你!”叶知秋还在剧烈地咳嗽着,他用眼角冷冷地扫了一眼一边上的程慕斯,才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。
程慕斯吞了一下唾沫,自觉地后退到一个自认安全的位置上。
“嘁!”陈耀阳撇了一下嘴巴,沒好气地说道:“她是谁,难道你不知道吗?我不是在泡妞!”
“你终于承认自己在泡妞吗?”叶知秋冷笑了一声,望向陈耀阳的眼神更加的不屑。
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,再擦了擦嘴角:“算了,你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,在电话里说不行的吗?”
“在电话里怎样知道你,有沒有在泡妞!”叶知秋恨声道。
把叶知秋的话略听,陈耀阳示意忘忧把倒下的沙发扶起,和去拿茶过來。
叶知秋也不客气,沒有再傻傻地站着,走到陈耀阳的对面坐下。
“是为了帝帮谈判过來的吗?”陈耀阳把茶桌上的杯子推前一点,让忘忧倒茶进杯子里,然后再把满满的一杯茶推到叶知秋的面前,而他一如既往地只喝牛奶。
叶知秋并沒有去捧起面前那杯茶,轻咳两声,依旧冷冷地看着陈耀阳:“我來这里是想问问你,到底还想胡作非为到何时!”
“这不是胡作非为,这是计划!”陈耀阳皱眉轻喝了一口牛奶,然后抚摸了一下隐隐作痛的胸口,那里就是刚才被叶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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