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跳你个头!”程慕斯愣了一下,旋即向陈耀阳破口大骂:“要跳,你陪他们跳!”
把话说完,程慕斯双手抱胳膊,赌气地转过身去。
“事情是你引出來的!”陈耀阳有点恼火地教训道:“后果当然是你自己一个人独立承担,如果你觉得不能承担这个后果,当初就不要以身试法,还有这里是澳门,不是江苏,麻烦把你的公主脾气给我收敛起來,我沒有义务帮你擦屁股!”
“嘘……”周围的游人再一次起哄。
“嘘什么嘘!”紫发流氓为陈耀阳抱不平了,他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,向围观的人大骂;“很好看吗?回家看你老妈跟你老爸**更好看,都跳你们舞去……”
紫发流氓嘴上骂着,眼睛却紧盯着程慕斯的美腿,而且心里龌龊地想着程慕斯脱光光的那个样子:怪不得这么水灵,原來是江苏美人儿,啧啧,待会一定要……嘿嘿……
程慕斯这一次沒有躲避紫发流氓那猥琐的目光,因为此时她正跟陈耀阳目光交流着,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陈耀阳的双眼,仿佛想用目光戳破陈耀阳的眼睛。
好半晌过去,正当紫发流氓想叫陈耀阳能不能快点,他已经等不耐烦的时候,程慕斯终于开口说话。
“你真的不帮我吗?”程慕斯依旧紧盯着陈耀阳的眼睛。
“给我一个理由!”陈耀阳右手把玩着那只顺手带过來的玻璃杯,淡笑地与程慕斯对视。
“我给钱!”程慕斯想也不想冲口而出。
“钱,我已经有很多,难道你认为我缺钱吗?”陈耀阳淡笑道。
程慕斯想了想,说道:“你的确不缺钱,但这个世界上谁会嫌钱少,我给你一个亿,如何!”
“少來开空头支票!”陈耀阳翻了翻白眼。
闻言,程慕斯不禁弯起两边的嘴角,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。
“你们到底商量够沒有!”紫发流氓在陈耀阳耳朵低声问道。
“啪!”
陈耀阳忽然一巴掌,把紫发流氓拍倒在地上同时,有点恼火地说道:“不要在我说话时候插嘴!”
紫发流氓一手捂住脸,一手撑着地面,目光呆滞地看着陈耀阳,犹如林黛玉一样,一幅柔弱可怜状。
并沒有被赶离的游人,都跟紫发流氓那样,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雄起的陈耀阳。
站在忘忧身旁的那几个大汉,都紧握拳头,心里有兴奋,还有害怕,害怕陈耀阳的反复无常,完全把刚才生气陈耀阳的内弱,一下子扔到爪畦国去。
“现在你有理由帮我吗?”程慕斯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这不是我帮你的理由!”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:“他烦人,是该打……”
“我蓸你娘,玩我……”紫发流氓立刻爬起來同时,并问候陈耀阳的娘亲,这就触动了陈耀阳的逆鳞。
“都说我最讨厌插嘴的人!”陈耀阳把手中玻璃杯子,猛地砸向紫发流氓的头。
“嘣”的一声,玻璃杯子在紫发流氓头上盛开了一朵透明的烟花,异常地炫丽,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