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砍了。
程虎掳那几个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手下,沒有多想,迅速掏出手枪想制止忘忧再乱來,然而已经杀疯了的忘忧,怎么会让他们这样做,所以这里很快又变成一个屠宰场。
“啊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听到身后这么快就传出惨叫,程虎摅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下,不过他逃跑的动作沒有一点停滞,继续拉着程慕斯往前跑。
“啊!”
跑在程虎掳前面的那个血人忽然惨叫一声,然后双手捂住脖子,踉跄地后退两步,便向左边倒在地上。
沒有血人的遮挡,程虎掳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刚才还在他身后的可怕女人。
沒有多眼,程虎掳一下转过头望向身后,他的手下已经全倒了,只剩一个还拽拽地叼着烟,慢慢走向他的男人。
“能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吗?”陈耀阳用手指头、食指、中指,这三只手指捉着烟,然后用无名指敲了敲烟管,让震落的烟灰犹如雪花那样的飘零,他笑看了眼还保持着惊呆状的程慕斯,便把目光转到同时一样惊讶的程虎掳身上。
“你们不要乱來!”知道这一刻生命已经掌握在陈耀阳手中,程虎掳只是感觉到紧张,和一丁点的害怕,因为这里是帝帮的地盘,尽管陈耀阳有通天的能力,也不可以把他们杀掉,然后逃回到凤凰市里。
程虎掳把程慕斯拉到身一边,背靠着一个座位,他警惕地左看了眼忘忧,便把目光全集中在右边的陈耀阳身上:“这里是帝帮的地盘,不是你的凤凰市,你不要乱來,不然你一定走不出这里!”
“听说你只是程帝的义子,而是她就是程帝亲生的吧!!”陈耀阳笑眯眯地用还捉烟的手,指了一下还在傻呆的程慕斯。
“你想怎样!”程虎掳吞了一下唾沫,有些害怕陈耀阳那满腹阴谋的嘴脸,他后退一步,尽管知道已经不能再退,然后轻轻地把程慕斯拉到他的身前。
“现在事情已经变得太糟了,我想我们不能再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!”陈耀阳脸色阴霾,邪邪地笑了两声:“所以就麻烦你们其中的一个‘护送’我们出去,剩下的一个就留在这里,我想知道你们两人之中哪一个愿意跟我走,给你们三秒时间商量,3……”
陈耀阳举起三根手指,开始数数。
看到一边上的忘忧忽然举起带血的短刀指向这里,程虎掳慌张地向陈耀阳咆哮道:“你杀了我们其中一个,我义父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2……”
陈耀阳不为所动,邪笑着缓慢屈起一只手指,忘忧应声往程虎掳走前一步。
“你疯了吗?”程虎掳继续咆哮,然而目光却不再那么凌厉,并不时瞟向身边的程慕斯。
“1!”陈耀阳又屈起一根手指,然后用还竖起的食指,指了指程虎掳:“把他……”
“我愿意护送你们离开!”程虎掳有些慌张地迅速踏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