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两边的腰部位置上都传來了剧痛,直到回到崔玉慈的家,两女都下车后,陈耀阳的腰部位置才慢慢消痛。
“两个变态的臭娘们,为什么这么喜欢捏人!”陈耀阳咬着牙,双手擦着腰,骂骂咧咧地跟着,在车上已经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好姐妹的步青兰和崔玉慈走进别墅里。
因为陈耀阳喊着饿,而步青兰已经说明她昨晚到现在,一颗米都沒有进到肚子里,所以崔玉慈立刻走进厨房里,为他们两个煮面条。
在客厅里,因为已经跟陈耀阳明说,她只会做陈耀阳幕后的女人,而不是明面上那些女人,所以步青兰沒有跟陈耀阳坐在一起,而是坐在陈耀阳对面。
陈耀阳有些纳闷了,他跟步青兰的关系,或崔玉慈跟他的关系,两女都心里有数,为什么就不能放在明面上,不然他占便宜也不用偷偷摸摸的。
“听小雅说,你们已经结婚了!”步青兰喝着一杯红菜,仿佛很随意地向陈耀阳问道。
“你有病吧!!”陈耀阳装起了糊涂:“我跟小雅结婚已经一年多了,你不会还以为我们沒有结婚吧!”
步青兰白了陈耀阳一眼,有点不悦地问道:“你有沒有放真感情下去!”
“当现在有啦!小雅是我老婆,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?”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。
“臭色狼还敢在我面前装傻!”步青兰瞪着陈耀阳。
“我哪里有装模作样!”陈耀阳哭丧着脸道。
“我说的是你跟现在厨房里那个女人,你不要再给我回避,你回避就等于默认!”步青兰继续生气瞪着陈耀阳。
“哦,原來你是说她,早说嘛,说得这么暗,我怎能猜到你问什么呢?”陈耀阳沒好气道。
“不要给我扯來扯去,快点回答我刚才那两个问題!”步青兰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,提醒着陈耀阳如果再不如实交代他跟崔玉慈的关系,她就会把手中那杯红菜连同杯子扔在陈耀阳头上。
“沒有,绝对沒有,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!”陈耀阳表情非常严肃、认真,只差竖起三根手指向步青兰发誓罢了。
然而,陈耀阳还是有所有男人该有的特点:心里不如一,开玩笑,哪只猫偷吃鱼了,会乖乖告诉主人,鱼是它偷吃的,而且为了掩盖犯罪事实,它还把碟子给扔了。
始终不向女人撒谎的男人,就不是男人。
只是,步青兰完全不吃陈耀阳这一套,哼声道:“你以为这样说,我就会相信吗?我要的是证据!”
“……”陈耀阳大眼瞪小眼,他只听过捉奸要在床,并沒有听说过不奸也要在床上,这要他如何找來证据,证明他跟崔玉慈之间只是朋友关系,难道要他剑走偏偏,说崔玉慈只是喜欢女人,她是一个玻璃。
听不到陈耀阳回答,步青兰更不悦起來:“你要想多久,是沒有证据证明吗?”
“她是一个琉璃!”陈耀阳忽然伸手指着厨房,表情非常认真严肃,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玻璃窗!”步青兰疑惑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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