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送回到你男人怀里”猪人再盛了一块排骨到吴晴歌嘴前。
“你真的是耀阳表哥吗?”吴晴歌沒有急着去吃嘴前的排骨,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猪人。
“沒错,我就是你的耀阳表哥!”猪人点着头,笑着说道。
“既然你是耀阳表哥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,难道只是分离了六年时间,就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淡如水吗?”吴晴歌还是用试探性的口吻说道。
“想探我口风吗?”猪人一下把匙子伸进吴晴歌的嘴里。
吴晴歌撇过头,咀嚼着排骨,轻声道:“其实我早就是知道是你,但我不相信会是你,很矛盾,所以我不想也不敢相信是你!”
“小妞,还在探我口风吗?”猪人放下碗,掏出那包河水牌的劣等烟,又开始准备向吴晴歌放毒雾。
“不是在探!”吴晴歌依旧撇着头,咀嚼着排骨:“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,就算你不停抽那种臭烟,也不能掩盖掉!”
“我有臭狐吗?”猪人举起左手,用他那个猪鼻去嗅腋下。
“我不敢猜想你就是他,因为这太恐怖了!”吴晴歌张开小嘴,让排骨伴随着脸颊上的泪水一起落到地上。
“小妞,你哭什么?老大就是外面,你想被他**丫吗?”猪人一手捉住吴晴歌的脸,恶狠狠地慢慢把她的头拉转过來。
吴晴歌闭上眼睛,就是不去看猪人的脸。
“小妞给我听清楚,我虽然不杀你,但你也不要给我脸色看,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惺惺作态了!”猪人一手把吴晴歌的脸扔开,继而拿起桌子上封口胶贴在吴晴歌的小嘴上,然后收拾一下小桌子上的碗筷子,站起身离开。
其实黑房子并不是猪人所说那样,身处在荒郊野外中,而是身处在一间别墅里,也可以说,囚禁着吴晴歌的黑房子,其实是别墅里的一间杂物房。
把房门关上后,猪人脱掉头套和手套,随手抛给把守着房门的一个女影子侍卫,然后吐掉嘴里的桃核,脸色有些疲惫地走到别墅客厅里。
“终于占完了便宜出來吗?臭色猪!”一身居家打扮的崔玉慈,拿着一杯热牛奶走到瘫坐一张沙发上的陈耀阳面前,并把牛奶递给他:“拿住,你最爱喝的奶,趁热喝吧!”
“可以让我抱一下吗?”陈耀阳脸色疲惫,眼睛半眯,淡笑着张开双手。
“占完你表妹的便宜,还想占我便宜吗?”崔玉慈哼了一声,俯下身把牛奶放到陈耀阳面前的桌上,然后转过身离开了。
就是这时,陈耀阳忽然站了起來,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崔玉慈。
“你干什么?”崔玉慈吓了一跳,立刻去拉开陈耀阳抱着她小蛮腰的两只狼爪。
“我很累,就让我抱一下吧!”陈耀阳闭着眼睛,低着头,把脸埋在崔玉慈的后背上。
愣了一下,崔玉慈慢慢轻握住陈耀阳那两只狼爪,脸上露出有点甜蜜的笑容,然而嘴上却不屈不挠:“既然累了,还抱着我干什么?回房间去睡不行吗?”
“今晚陪我睡好吗?”陈耀阳呢喃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