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屁股又大,特别皮肤水嫩嫩的,他很想马上就咬一口,用他舌头舔过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份,连脚丫,屁..眼也不放过,他要你欲生欲死……”
“够了!”吴晴歌大喝一声打断,那个已经被定意为变态的猪人的话,然而正当吴晴歌还想大骂猪人的时候,猪人率先做出行动。
猪人一手捂住吴晴歌的小嘴,低声骂道:“你想害死我吗?老大还在外面!”
“谁让你说这些恶心人的话!”吴晴歌一下子撇过头,不让猪人再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这些都是老大说的!”猪人把烟插进鼻孔里,大抽了一口,再把烟雾喷到吴晴歌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”吴晴歌后仰着头,不停地左右摇摆着,同时眉头紧皱,停止呼吸。
“这是惩罚你大声说话!”猪人笑着继续向吴晴歌喷烟雾,活像一个调皮的小男孩。
“不要再喷了,我答应你不再大声说话,对不起,我快窒息了!”吴晴歌脸色涨红,眉头紧皱,还在屏着气,不想闻那种臭烟味。
“你真逗,这烟这么好,竟然也不吸,真是一个二百六!”猪人仰着头,做出一个享受的姿势吸着烟。
吴晴歌忽然大呼着气,终究还是憋不住,她低下头,口鼻并用地吸着带有臭臭烟味的空气,而两只眼睛却往上看,紧盯着那个猪人,你才是二百六,错,应该是二百五,沒有文化真的害死人,怪不得沦落到要当土匪。
心里暗骂了猪人一阵后,吴晴歌开始害怕起來,害怕猪人刚才所说有话要变成现实。
听这个猪头说,好像外面就只有一个人,以防万一,还是要确定一下再行动,吴晴歌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,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了。
“休息时间过了,你要听话喔!”猪人把半截烟插在鼻孔里,然后捡起粘在吴晴歌衣服上的封口胶,贴回到吴晴歌嘴上。
还想使出阴谋诡计的吴晴歌,顿时傻眼了。
“要乖喔,不然老大醒过來后,一定会舔你脚丫的!”猪人拍了拍吴晴歌的头,便转身走去关上灯,再走出房间关上门。
一连三天。
吴晴歌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当中。虽然沒有被那个猪人所谓的老大强.暴,然而日子却一点都不好受,每一天都要坐在椅子上,尽管睡觉和吃饭,除非是去厕所,猪人才会松开她身上的麻绳,不过比起去厕所,吴晴歌还是希望坐在椅子上。
厕所就在这间房间里,昊晴歌每一次去厕所,都不能关门,要让猪人看着。虽然猪人沒有做出禽兽的行为,然而却光明正大地偷窃着吴晴歌小便,这简直比要吴晴歌去死,还要难受。
如果不是逼于猪人的淫威,吴晴歌一定会臭骂猪人一顿。
此时,吴晴歌吃着猪人喂过來的饭,然而她沒有感激,而是瞪着还在用鼻子吸着烟的猪人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的,捉我來这里已经三天三夜了,难道就是想这样困着我吗?”
“看來是时候了!”猪人放下碗和匙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