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黑漆漆的破房子里。
被麻绳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的吴晴歌,眼睛睁得贼大,脸露恐惧的神色,她很想大喊求救,然而嘴上却粘有一块黑色的封口胶。
直到现在,吴晴歌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只记得中午的时候,她按平时的时间段去跟西门锋吃午饭,然而当快走进那间熟识的西餐厅里时,身后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之后她就來到这里。
吴晴歌觉得自己一定在发梦,然而两只被麻绳紧绑着的手腕上的疼痛一点都不假,说明她并不是在发梦。
如果我不是发梦,这里又是哪里,吴晴歌惊恐地快速扫视着周围,然而房间黑漆漆的一片,唯一透着白光的地方,就只有她面前不远处那扇不知道是铁,还是木做的门。
门下面的缝隙很大,不但可以让房外的光轻而易举地射房间里,而且还让房外走动着的人影,也射进房间里。
房外有人,有救了,吴晴歌一阵大喜,不过大喜过后,她就大悲了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,都知道她现在应该是被绑架了,房外的人绝对不是路人,而是那些杀人放火,无恶不做的坏人,不然昊晴歌现在就不用被绑得像一只棕子。
想到自己被绑架后,吴晴歌变成更慌张,并立刻胡思乱想起來,她貌美如花,外面豺狼当道,这会不会被辣手摧花。
吴晴歌越想越害怕,不过她沒有急,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害怕和焦急就能脱险,她要想办法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还有尽快逃出这里。
吴晴歌咬着牙,皱眉沉思。
好半晌过去,吴晴歌慢慢抬起头,看着房间门口,她眼珠转了一圈,顿时计上心头,现在她不能自救,不代表沒有人救她,而这些人就是外面的那些坏人,吴晴歌希望外面的人都是那种只有肌肉,沒有智商的蠢货,那样事情就好办了。
吴晴歌深吸一口气,紧咬着牙关,紧闭上眼睛,继而一下子往左手边地上倒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,吴晴歌连同椅子倒在地上,痛得她这个十指不沾杨春水的水灵娘们,眼泪都要差点流出來。
不过这是值得的,因为房门终于打开,走进一个人影。
“啪”的一声,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,顿时把黑漆漆一片房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吴晴歌不适应这突如而來的光明,歪着脖子,眼睛闭起,继而慢慢睁开,让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一个应该是男性的人类。
“噗”的一声,吴晴歌笑了起來,在这种生命存亡之秋,吴晴歌竟然笑了起來,全因为面前的人竟然套着一个可爱的猪头头套,最逗人发笑的是,这个猪人竟然用一个猪鼻孔抽烟,另外的一个鼻子就在放烟雾,一进一出,十分滑稽。
“小妞,你笑够什么?”猪人用大拇指、食指和中指夹着烟,然后用尾指敲了敲烟,使烟灰从高处犹如雪花般飘落下,落在吴晴歌的脸上和秀发上。
吴晴歌强忍着笑意,秀眉皱起,她沒有理会脸上那些烟,杏眼锐利地盯着面前这个猪人。
猪人有喉结,凭这一点就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