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先向诸葛策歉意道:“对不起,你就当我再欠你们诸葛家一次!”
陈耀阳这样一说,立刻引得十大家族所有成员,都把目光转到诸葛策身上。
诸葛策沒有辩驳,只有苦笑应对。
“我司徒耀阳之所以能活到今天,全因为诸葛家所赐!”陈耀阳大声说道,立刻吓倒那些知情人士,而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人,却对陈耀阳口中的诸葛家表示赞美,正所谓求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尽管他们都知道事情绝对沒有他们想象那样简单。
“但他们只是出于善心,而不是冲着利益而來!”陈耀阳继续大声说道:“为什么要我们司徒家的命运,要听从你们这些所谓的仲裁者的话去走,天理何在,你他妈.的都是狗屎!”
陈耀阳说最后一句话时,只盯着柳心媚一人。
“我们就是天理!”
教堂的大门突然打开,诸葛年华和西门锋都带着各自的七八个影子侍卫走进教堂里。
看到诸葛年华出现,诸葛策感觉自己有点头疼,喝骂道:“你又來凑怎么热闹,快回家去!”
“爸,你放心,我不是來给你麻烦,而是來帮你解决麻烦!”诸葛年华向诸葛策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,便带着嚣张气焰走到柳心媚身边,不屑地看着陈耀阳:“你这个死剩种不要把我们诸葛家拖下水,我们诸葛家当年并沒有放你走,是你自己命大而已!”
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诸葛年华和西门锋,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,继而把目光转到童灵雅身上,看到童灵雅苍白的脸色,陈耀阳紧握着拳头,冷冷地看着柳心媚:“我已经照你所说的去做了,你还不放开我老婆!”
“为什么要我们放了你老婆,今天就是你跟你老婆的死期!”诸葛年华冷笑道。
“柳心媚!”陈耀阳声音增高了几分,一字一句地恨声道。
柳心媚轻咬着牙,紧握着那把短刀,毫不愄惧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什么?以为发狠,我们就怕了你吗?”诸葛年华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,然后顺着陈耀阳的目光看向柳心媚。
皱眉想了想,诸葛年华嘴角慢慢扬起,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,不过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,随之而上是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:“这样吧!你跪下來,跪下來向心媚磕三个响头,我们就放你老婆一马,如果是一个男人就为自己所犯下的错,做一个弥补,不要连累女人!”
“年华你疯了吗?”诸葛策差点被诸葛年华气死了,脸色有点涨红,圆瞪着眼睛。
“耀阳,对不起,你不要做傻事!”童灵雅哭道。
“陈耀阳你不用理会……”崔玉慈也劝道,然而她只是说了一半便沒有再说了,而是睁大了眼睛。
“啪”的一声,陈耀阳一下跪在柳心媚的面前,头垂着,咬着牙低声道:“司徒家已经消失了,此时的我是叫陈耀阳,并不叫司徒耀阳,只是代表着个人,并不代表司徒家的全部,司徒家列祖列宗,给你们蒙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