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里所有來宾大声说道:“这里应该有很多人都记得我,沒错,我就是司徒耀阳,你们不是见鬼,而是我真的沒有死掉!”
在场的來宾真的有很多人都认识司徒耀阳,而且就算沒有见过司徒耀阳的样子,也听过***的首任党魁是何方妖孽,所以听完陈耀阳自爆真实身份后,教堂里又一片哗然起來。
陈耀阳大呼口气,笑看着柳心媚:“我这样说,满意沒有!”
“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说一下你是如何活过來的,要说真话喔!”柳心媚笑着摆了摆手中那把,已经带上鲜血的短刀。
“你想得罪诸葛家,你不是在跟年华拍拖吗?”陈耀阳低声笑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柳心媚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快点把所有秘密都说出來,不然你的小雅脖子上又要多一条伤疤了!”
看到童灵雅雪白的脖子上那条还流着血珠,有点狰狞的刀伤,陈耀阳紧咬着牙头,冷冷地看了眼柳心媚,再把目光转到诸葛策身上。
诸葛策的位置距离陈耀阳他们不远,所以也听到柳心媚跟陈耀阳说的话,也知道此时陈耀阳面对着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,然而,诸葛策这一次帮不到陈耀阳,因为柳心媚无形中也给了他一个艰难的决择。
让陈耀阳把他之所以沒有死掉,是因为诸葛家放了他一命这个秘密公诸于众,那么诸葛家就会面临被九大家族的制裁,如果不让陈耀阳把这个秘密说出來,那么陈耀阳的老婆就会被柳心媚杀掉,诸葛家就欠了陈耀阳一份很大的人情。
坐在诸葛家家主这个位置上,诸葛策不希望陈耀阳把秘密说出來,然而以朋友的立场,诸葛策不希望陈耀阳选择第二个选择。
所以,诸葛策现在只能苦笑着看着陈耀阳,不能帮他什么?难道要自己以长辈的身份制止柳心媚的胡闹,这是沒有可能的,现在十大家族中的任何一个,敢为陈耀阳出头,都会立刻被列为陈耀阳的同伴,这等于不打自招。
“看來心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!”端木龙牙淡笑道。
“至少跟崔玉慈有得一拼!”欧阳嘉绩插嘴道。
诸葛策一如既往沒有去理会,端木龙牙和欧阳嘉绩这两只有幸灾乐祸嫌疑的狐狸,依旧苦笑着看着陈耀阳。
“什么?不想说吗?”笑看着陈耀阳,柳心媚把短刀顶了顶童灵雅的脖子。
陈耀阳沒有作声,只是愤恨地看着柳心媚,同时脑中思绪急转,想着如何更好地解决面前这个难題。
“柳心媚你不觉得这样做,会使得柳家得罪很多人吗?”崔玉慈冷冷地看着柳心媚。
“想不到你也被他利用了!”柳心媚摇头叹了口气,便继续威逼陈耀阳:“陈耀阳……噢,不是,你现在已经不姓陈,姓司徒,司徒耀阳,还要我给你多少时间,快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來,不然你的老婆就会沒命了!”
柳心媚把短刀慢慢沉陷进童灵雅的脖子里。
“耀阳,对不起!”童灵雅内疚地看了眼陈耀阳,继而闭上眼睛,流下了两行清泪,她忽然伸脖子向前,继而向柳心媚那边横拉一下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