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慈脸蛋一红,她低头想了想,继而抬起头,看到对面的臭流氓慢慢露出坏笑,崔玉慈立刻盯了他一眼,然后有点腼腆地站起身,走到这个臭流氓旁边坐下。
“就算你真的肯演真戏,我也不会参加这次演出!”陈耀阳收起脸上那些装出來的坏笑,然后向崔玉慈做出一个歉意的样子。
“因为小雅那里不好解释吗?”崔玉慈轻声问道,她沒有看着陈耀阳问,而是微低着头,看关面前那碗米饭。
“除了她,还有几个女人!”陈耀阳轻叹口气,仰着头伸手揉起额头:“我不想伤害到她们!”
“我们可以把事情跟她们说一次!”崔玉慈皱眉道,她的目光还是集中在面前那碗米饭上,像是这碗米饭叫陈耀阳。
“如果你这样做,就不能演真戏了,这等于骗不到柳心媚!”陈耀阳还在揉着额头:“就算我们演真戏,柳心媚都不会相信,她会找我们的破绽,而小雅她们就是破绽所在!”
“柳心媚真的有这么利害吗?”崔玉慈终于转过头去看陈耀阳。
“她最利害的,是对我很了解,所以你一开始就在走一副臭棋!”陈耀阳放下手,停止揉额头去与崔玉慈对视。
“我下的不是臭棋,是你太着紧柳心媚这个女人,相信我一次好吗?就像是在井里那时相信我一样!”崔玉慈眼神恳求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还是算了,你换一个办法吧!”陈耀阳沒有理会崔玉慈,他拿起崔玉慈用过的那双筷子为自己夹菜,然后大口大口地吃崔玉慈的那一碗饭。
“事态紧急,这是最好的办法!”崔玉慈示意一边的白莲递一对筷子过來,然后为陈耀阳夹菜。
“你这么利害,一定还有办法的!”陈耀阳用碗按过崔玉慈夹过來的菜,然后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“为什么你要这么固执,不去试一下!”崔玉慈不悦了,然而还是夹菜给陈耀阳。
“不想!”陈耀阳很干脆道。
“软的,我已经试了,你不要逼我用硬的!”崔玉慈的目光瞬间变得有点凌利,把一块炒虾仁,一把塞到陈耀阳的那碗米饭中。
“还是那句老话,除非你杀了我!”陈耀阳把米饭之下的那块炒虾仁挖出來,认真地看了两眼,才放到嘴里。
“你不记得你那些红颜知己了吗?”崔玉慈有点阴冷地笑了起來。
“记得的,所以在你派影子侍卫去我家之前,我已经要玲珑也派影子过去了,你不知道吗?”陈耀阳咀嚼着虾仁笑问道。
“虽然都是高级影子侍卫,但我想凌霄一个人就可以全灭了!”崔玉慈有些不屑道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些人都有十大影子级的实力呢?”陈耀阳在崔玉慈的耳边轻声道,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到她的耳朵里。
崔玉慈一手捂住耳朵,杏眼微微睁大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如果玲珑沒有说撒谎,她应该派了四个人去保护小雅她们吧!”陈耀阳笑着张开左手给崔玉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