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当三陪了。
不过,上天也沒有刻薄她,因为白球只是离球洞不足半米,只要她顶住压力,冷静地去推球,白球就会听话地滚进洞里,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球赛。
然而就在那时,陈耀阳竟然光天化日之下,拉下他的裤链对着球洞撒了一泡尿。
在场的三个女人顿时傻眼了,而陈耀阳是有借口的:他很内急,而这里方原三百里竟然沒有茅厕,为了不污染这里美丽的环境,他只好把尿撒在这个洞里。
就这样,崔玉慈不得不在重压之上,再加上一个重压,那就是面对面前这个尿洞,这是多么恶心人的。
最后,崔玉慈条件反射地把球打偏,以免这个白白的,像是象征着纯洁的小球,被万恶的陈耀阳的尿污染到。
所以最终的结果是,奸诈卑鄙的陈耀阳取得最终的胜利,而失败者崔玉慈,就捂住鼻子快速离开这个,像是因为陈耀阳一泡尿就污染到的果岭。
看到崔玉慈还愣坐在那里,陈耀阳不悦了:“你不会想反悔吧!,如果是这样,你要我们以后如何长期合作下去,你太沒有诚信了!”
“你才沒有诚信,竟然卑鄙地撒尿到洞里!”崔玉慈越说越小,脸蛋还是有点微红。
“都说当时我很急,难道你想我尿裤子给你看吗?”陈耀阳夹起一块葱花炒鸡蛋,看了两眼才扔到嘴里,他一边咀嚼,一边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。
“你流氓,我不会承应这场比赛的!”崔玉慈哼声道。
“是吗?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一顿饭给我吃!”陈耀阳用筷子指了指桌面上菜肴。
“我……”崔玉慈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还我怎么,快点过來陪本大爷吃饭!”陈耀阳示意身旁的忘忧走开,让出一个空位置,他拍了拍椅背,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崔玉慈。
“我不会陪你的!”崔玉慈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,便站起身离开了。
“又來这一招,你沒有新意吗?”陈耀阳咀嚼着炒蛋,打趣道。
对啊!我为什么要避这个流氓,崔玉慈心里想了想,立刻停住,转过身走回到饭桌那里。
“回心转意吗?”陈耀阳戏谑道。
“白莲都把他们赶出去,我要一个人静静地吃饭!”崔玉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低头吃着自己亲手做的菜肴,一眼都不去看对面已经错愕的陈耀阳。
“臭婆娘你怎么意思!”陈耀阳反应过來,立刻大骂起來。
“这里是我的别墅,我有权不欢迎你这个流氓,你聪明的就快点给我滚出去,不然……”崔玉慈笑着向左边撇了撇头。
她的左边的是,已经掏出短刀,杀气腾腾的十大影子第四位的嗜血白莲。
“臭婆娘,算你狠,忘忧我们走!”陈耀阳拍了一下桌面,站起身向忘忧打了一个眼色,便转身离开。
忽然,陈耀阳像是想到什么?他立刻转过身,走回到原位置上。
他把那几个忘拿走的盒饭拿起來,挑衅地向崔玉慈摇了摇:“臭婆娘,我知道你也嫌你的菜不好吃,所以想打我饭盒主意,但你想都不要想,你继续吃你垃圾、猫不睬,狗不理、沟渠里渣滓,茅坑里……”
“白莲快点给我干掉他!”崔玉慈猛地站起身,凶神恶煞用筷子指着陈耀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