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劲压下去,然后切了一块六成熟的牛扒,很有滋味的吃给陈耀阳看。
“你不觉得呕心的吗?”陈耀阳脸容皱起,侧着头,像是不敢看崔玉慈的吃牛扒的样子。
“你这种吃法才是恶心人!”崔玉慈对陈耀阳不屑一顾:“请你发挥一个你的想象力,你的手到底洗过沒有,就当你洗过吧!但上面还是有很多细菌的,除非常你把手也煮熟,呃……”
说着说着,崔玉慈也觉得自己不知道在说什么?所以她很含糊地说了一句话,來掩盖她前面所说的废话:“始终细菌无处不在,而你这手中的细菌慢慢走到你的牛扒上,然后被你一口吃下,细菌就在你的嘴里跳舞,想起來就恶心了!”
崔玉慈学陈耀阳那样,脸容皱起,装出一个感到恶心的样子。
陈耀阳还是很有滋味地撕咬了口牛扒,一边咀嚼着,一边看着对面装模作样的崔玉慈。
坐在陈耀阳身边的忘忧,也跟陈耀阳一样,撕咬口牛扒,咀嚼着看着崔玉慈,像是面前的崔玉慈不是人,而是一台正在播放话剧的电视。
因为陈耀阳的关系,所以不用站着看人吃饭的洋厨师,他坐在餐桌中间,轻抿着一杯红酒,跟陈耀阳他们一样,定定地看着崔玉慈。
就连坐在离崔玉慈很近的白莲,也定定地看着崔玉慈。
四个人,四对眼睛,八只眼睛,差不多都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玉慈,从而使得崔玉慈感觉自己在演小丑戏。
扫视了眼众人,崔玉慈立即收起脸上那些造作的表情,伸直腰,拿起那杯红酒,遮丑般的微低着头轻抿着红酒,久久也沒有放下杯子。
“你听明白她到底在说怎么!”陈耀阳笑着问身边的忘忧。
忘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,目光还是沒有从崔玉慈身上转移。
“喂,需要我配合你,装一下恶心吗?”陈耀阳打趣道。
“啪”的轻响一声,崔玉慈把杯子一下子地放在桌上,她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,便站起身,嘴也不擦就离开了。
“what are you going!”洋厨师很不明白崔玉慈为什么不品尝完,他用了很多心思才烹制而成的牛扒就走,这是很让他伤心的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崔玉慈冷冷地盯了无辜的洋厨师一眼,继续头也不转地离开了。
“她怎么事了!”洋厨师用他生硬的中文去问陈耀阳。
陈耀阳把头伸向前一点,一手遮着半边嘴,低声说道:“她应该月经失调了,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每一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行为怪异,很让我们男人捉摸的吗?”
“哦!”洋厨师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她刚才傻傻的,我还以为她有病呢?!”
“哈哈……”陈耀阳忽然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。
陈耀阳不知道的是,其实崔玉慈一直都沒有离开,准确一点,应该是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沒有离开。
坐在二楼客厅里的崔玉慈,看到面前的液晶大电视,呈现出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时,她眼中闪过一道凶光,咬着牙骂道:“混蛋!”然后向身边的白莲命令道:“告诉那个洋鬼子,他明天可以卷被子走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