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阳的眼神也开始变味了。
“咳咳!”轻咳两声,陈耀阳把自己那杯酒一口喝尽,说道: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,还是谈回我们刚才的话題,你能不能放水,好让我更快抱得美人归!”
陆小乔声音慢慢恢复正常,淡笑道:“我不能这样做,而且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!”
“不见黄河心不死!”陈耀阳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仰头一口喝尽。
就这样,陈耀阳在小桥流水会馆里纠缠着陆小乔,直到中午吃饭时间为止,当然这都是因为陆小乔,提出急着去做重要的事情,不然陈耀阳一定会继续死皮赖脸下去。
“宝贝慢走!”陈耀阳向陆小乔送了一个飞吻。
陆小乔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慢慢拉上滑门。
可能因为有这油门的阻挡,所以两人都像是找到御妆布,立刻把脸上的那些虚假的线条抹走。
陆小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变得严肃并有点寒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,她看了眼滑门,便快步离开了。
陈耀阳转过身,身体侧靠着木桌,他一边吃着一块三文鱼寿司,一边看着后花院的竹笕盛水,他的眼神有点模糊,像是在想着事情,脸部也沒有多余的表情,嘴角一动一动地咀嚼寿司。
夕阳西下,带走了天际的所有光辉,也带着白昼的喧嚣。
晚饭的时候,陈耀阳沒有再在外面吃了,因为崔玉慈请他吃饭,不过菜肴不是崔玉慈亲自下厨,而是她的高薪厨师煮的。
晚饭是地道的中餐,有米饭、有白酒、有龙虾……
“坐在我身边!”陈耀阳示意忘忧坐在他身边,他昨晚已经跟忘忧说过,会把她当成是他女人,而不是武器,所以吃饭时,当然要一起吃,不过这样子,就坏了崔玉慈的规矩。
崔玉慈一向都不喜欢热闹,一个人静静的,这多好啊!她淡笑地看着对面的陈耀阳:“现在是在我家里,你是否要入乡随俗!”
“还是那句老话,你不把影子侍卫当人看待,不代表我不把他们当人看待!”陈耀阳淡淡地说道:“你可以很享受的喝着吃着,让白莲她们饿着肚子看着,而我就不能了!”
“白莲你还是坐下吧!不然有人会骂我虐待你们!”崔玉慈伸筷子夹了一块海参,细咬下一口,咀嚼了起來,由始至终都不去看对面那个笑得坏坏的男人。
“我不饿!”白莲虽然是这样说,然而她还是坐到离崔玉慈不远的一个位置上,只是坐下,沒有动筷子的意思。
“來,吃一块!”陈耀阳也夹了一块海参递到忘忧的小嘴前:“不然有人就会心里骂我,不喂你吃也是在虐待你,慢点!”
忽然,陈耀阳把海参缩回來,然后塞到嘴里,他挑衅地盯了眼崔玉慈,才开始用嘴对嘴的方式,把嘴中的海参喂到忘忧的嘴里。
“现在你能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我到底有沒有虐待你!”陈耀阳命令道。
崔玉慈后悔了,后悔为什么要跟陈耀阳这个猥琐的男人,一起共度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