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慈。
“沒错,我说过不会害你的!”崔玉慈淡笑道。
闻言,陈耀阳松了口气,把骤然升上來的怒火压回下去,哼声道:“希望……”
“但我跟你合作沒有安全感!”崔玉慈打断了陈耀阳的说话,淡笑道:“所以我不得不拉你一起坐上我这只小船上!”
“怎么意思!”陈耀阳脸色阴沉起來,眼中冒出点怒火。
“刚才那个老头叫江潮,是江枫的爷爷,也就是前任江家家主!”崔玉慈说道。
“继续!”陈耀阳沉声道。
“他是江家长老会的掌权人。虽然我是江家家主,但也要敬他三分,始终就是一个麻烦的老头!”崔玉慈装出一个疲惫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继续!”陈耀阳面无表情道。
“他除了麻烦外,就非常的迂腐和封建!”崔玉慈还是叹了口气。
话到这里,陈耀阳已经嗅到危险的味道,他指着崔玉慈的鼻子,大骂:“你这个臭婆娘敢拉我下水!”
“白莲!”崔玉慈轻声叫了白莲一声,白莲立刻把陈耀阳指着崔玉慈的手拉下。
崔玉慈接着说道:“他要我终生不嫁,恪守妇道,我之所以坐上江家家主的位置,都是因为他的帮忙,所以我跟这个老头定了一条协议,如果我不守妇道,他就会把我的男人干掉!”
汽车里死寂一般的安静,好片刻时间过去。
看着一脸微笑的崔玉慈,陈耀阳失声问道:“沒有了!”
“沒有了,就是这些!”崔玉慈张了张手。
“你呢?”陈耀阳失声问道:“你这个**不用受到惩罚吗?”
崔玉慈皮笑肉不笑道:“首先声明我不是**,而是寡妇!”然后很自然地笑了起來:“我不会有事的,我还能继续做江家家主!”
“这是怎么协议,太不公平了!”陈耀阳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,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,如果不是有白莲在两人中间,陈耀阳一定会扑过去,把崔玉慈这个狡猾的女人拧死。
忽然,陈耀阳明白刚才在舞会里,老头临走时为什么要这么冷地盯了他一眼,而不是去盯崔玉慈,原來这个老头想干掉自己。
“如果他想干掉我,一定会引起江家内斗,而且到后來会死的,很大可能会是他,他虽然老,但精明的狠,所以他要杀掉你这个奸夫來向我示威,给我压力,唉!”崔玉慈话到最后,还是长叹口气。
“你这个臭婆娘,敢拉我下水,我跟你拼了!”陈耀阳再也忍不住怒火,一个向前扑,去打崔玉慈。
被崔玉慈特意命令坐在两人中间的白莲,立刻去制止陈耀阳,不让他碰到崔玉慈。
“你还是算了!”崔玉慈说着话,借着白莲捉住陈耀阳机会,竟然趁机去拍打陈耀阳头。
崔玉慈感觉这样很爽,也同时报了被陈耀阳占便宜的仇,所以打着打着,她便偷笑起來:“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,船已经驶到湖中央,你不能跳船了!”
“臭婆娘还敢打我,我要强.暴你!”陈耀阳犹如在一条鱼似在,在白莲身上不停扭动着身体和手舞足蹈。
而崔玉慈便像一个小女孩,躲在一个角落上,笑着不时伸手去拍陈耀阳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