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把步青兰的小嘴吻开,使他能把舌头伸进去。
步青兰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使,她明明知道面前这只臭色狼就在吻她,然而她就是做不出反抗,任由这只臭色狼的摆布。
“啪”的一声,陈耀阳把座位的背按下,变成一张小床,然后把步青兰轻放在上面,接着把自己也轻放在上面。
他双手撑在步青兰耳朵两边,深情地与她对视:“爱我吗?”
随着陈耀阳的话声刚落,步青兰脑中顿时响起蜂鸣一般的声音。
也不等步青兰的回答,陈耀阳低下头再一次轻吻了一下她小嘴,接着是脖子,再接着是锁骨……
步青兰还是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,任陈耀阳摆布,尽管她明知道正在跟陈耀阳做着非常危险的事情,却不去反抗,反而像是享受的闭上眼睛。
只是颤抖着的眼睫毛出卖了步青兰,出卖了她是害怕的,是有灵魂的,是想反抗的。
今天步青兰穿着一件乳白色丝质旗袍,所以对此时想轻解人衣的陈耀阳,制造出一个很大的难題,不过陈耀阳还是很有耐心,循序渐进,慢慢抚摸着步青兰身体,似乎是在引起步青兰身体上的共鸣。
步青兰脑中还在响着蜂鸣般的声音,杏眼紧闭,双手紧捉住软座的皮。
慢慢解开步青兰旗袍右肩膀下的那一排钮扣,然后轻柔把遮住步青兰傲人胸脯的那一块布拉下,随即映入陈耀阳眼里的,是那绣花蕾丝边粉白色罩罩,接着是那只能被遮住半边脸的两座大山。
直到此时,陈耀阳眼神还是那样的纯洁,看不出他眼中有一丝的淫.欲。
当感到陈耀阳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胸脯那一刻,步青兰的身体再一次犹如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,然后条件反射地猛地睁开眼睛,同时紧捉住椅子皮的双手往上去推陈耀阳。
只是再一次听到陈耀阳那像是哀求,又像是承诺的问话,步青兰感觉自己中了魔法,不敢,也沒有能力反抗了。
“你爱我吗?”陈耀阳鼻子与步青兰的鼻子碰在一起,深情地盯着她的双眸,四目相锁。
步青兰推着陈耀阳身体的双手缓慢地放下,嘴巴微微张开,像是要说话,只是很快就被陈耀阳的舌头堵住了。
沒有恶俗地试图用强手段把步青兰的旗袍脱下,陈耀阳只是随遇而安,顺其自然地把旗袍的下摆拉上,动作非常轻柔,犹如正在擦试着一件非常珍贵的国宝。
而步青兰的罩罩,陈耀阳决定也不脱下來,只是把她的白色小裤子拉下。
步青兰犹如接受末日的宣判似的,侧着头,杏眼还是紧闭着,眼睫毛不停地颤抖,双手紧紧地抓进椅子皮上,直到感觉那罪恶之源陷进她的身体里时,步青兰的双手才放松下來,自然地放在那个在她身上蠕动着的男人身上。
死胡同的出口,忘忧倚着墙角,观察着四周所有的事物,当然在她身后的那辆,不停地在震动,和传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的白色汽车,也是她的观察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