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次!”陈耀阳猛拍了一下茶桌,把柳心媚的目光吸引过來:“我司徒耀阳从來都不会,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任意摆布,尽管已经变成一个废人,如果你想支配我,就继续睡你的大觉去!”
“我从來都沒有想过支配你,是你大男人主义而已!”柳心媚情绪也变得激动:“啪”的一声,拍了一下桌面。
“他还敢说不是想支配我!”陈耀阳指着柳心媚鼻子臭骂:“你要我把小雅抛开,就是想支配我,你引出毒寡妇,让她知道我的存在,让她追杀我,就是想让我走投无路时去求你,还有你捉了小雅,就是想我让屈服,让我乖乖地听你的话,难道这些事情,都是我自己犯贱去找來的吗?”
“这是你食言的后果!”柳心媚紧紧地盯着陈耀阳,怨恨的目光中,慢慢涌现出泪花,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都说那是太后的主意!”陈耀阳声音中带上了颤抖:“当时,她要用死來逼我,难道你想要我亲手杀死她吗?”
“你不要总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妈妈身上!”柳心媚恨声道:“既然你现在已经遇到我了,为什么还不立刻把她放下!”
陈耀阳呼了口气,低下头,声音也轻了下來:“太后是因我而死的,我欠她老人家很多,我不想对她食言,我答应过她,要对小雅不离不弃,如果我食言了,她一定会死不瞑目,她会恨死我的!”
“她恨你,难道我不恨你吗?难道你觉得自己沒有欠我吗?”柳心媚终于哭了,晶莹剔透的泪水犹如小河一般,慢慢地流过她红润的脸颊落到裤子上,然而柳心媚并沒有楚楚可怜,还是霸气逼人的紧盯着陈耀阳。
陈耀阳还是低下头,不敢正视柳心媚逼问的目光,轻柔的声音中带上淡淡的愧疚:“我欠了太后,欠了你,欠了小雅,欠了很多人,我这辈子所欠的债实在是太多了,我真的很想死,想跟太后那样一死了知,但我不能这样做,因为我要把债还清,把要我活着的事情做完!”
慢慢抬起头,陈耀阳的眼眶里涌现出泪水:“我连死的权利都沒有,你说可笑不可笑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废物,让我把欠你的债留到下辈子來还好吗?”
“你知道我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!”柳心媚目光不再凌厉,声音也不再发恨,因为她的心很痛,痛得她想死。
陈耀阳无力笑了笑:“那么你就预备着等我一辈子,到后來却一无所得的这个结果,因为我决定不会再对太后食言!”
“那你就等着为了你的小雅收尸!”柳心媚声音再次发恨,使得陈耀阳也再次发火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为什么要这么不讲理!”陈耀阳恼火道。
“是你教我的,女人有时候就应该无理取闹,不然这个女人会沒有人要的!”柳心媚冷笑道,说着,向身后的雪豹命令道:“雪豹处理干净一点!”
“不要!”陈耀阳猛地站起來,跑到雪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