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盯着崔玉慈,陈耀阳咬着牙,慢慢紧握着拳头。
看到不对劲,白莲立刻掏出短刀,警惕着陈耀阳。
跟陈耀阳交过一次手后,白莲不觉得陈耀阳是一个废物,反而是一个绝顶高手。虽然实力不及她,然而在暴走的时候,勉强跟她斗一下,这就已经足够证明陈耀阳也是一个变态。
与崔玉慈对峙了片刻,陈耀阳紧握着拳头慢慢松了下來,目光也不再锐利,脸色慢慢变得疲卷和沧桑,他轻声恳求道:“你可以杀我,但可以帮我把小雅救出來吗?我们司徒家欠她很多,我不想她再为了我们司徒家而死!”
看到陈耀阳冰冷地盯着自己,崔玉慈虽然也毫不示弱,同样锐利地盯着他。
然而,崔玉慈的心却奇怪地感觉到害怕,直到陈耀阳先服软下來,她那种害怕的心理才消失,并觉得自己不争气地松了口气。
本來崔玉慈想取笑陈耀阳还是斗不过她,然而看到陈耀阳的样子,和听到他的话,崔玉慈就觉得自己奇怪地笑不出來了。
“可以把凤凰镯交出來吗?我答应你,只要把这件事解决完后,就过來受死!”陈耀阳看向崔玉慈的眼神中,透露着淡淡的哀求。
“你真的以为那个女人得到凤凰镯后,会就些罢手吗?”崔玉慈淡笑道。
“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傻地选择过來送死吗?”陈耀阳苦笑道。
看到崔玉慈有些疑惑的样子,陈耀阳接着说道:“只要我一天不死,她都会一直折磨我、折磨小雅,直到我死掉,既然早是死,晚也是死,而且能使小雅摆脱折磨,我为什么不过來送死呢?”
秀眉皱了皱,崔玉慈摇了摇头,说道:“虽然你的确做了很多对我好的事情,但你同样做出很多对我坏的事情,我尽其量答应你的,就是不杀你,这已经是极限,沒有再讨价还价余地,所以你想要凤凰镯这件事,我不能答应你!”
“难道你真的能眼白白地看着小雅被折磨死吗?”陈耀阳不悦道。
“那个笨妞死了也不值得可怜,就让她死掉算了,而且只要她死了,你跟柳心媚的矛盾不是化解掉了吗?”崔玉慈笑道。
“别人说你是比竹叶青还要毒的女人,我是不相信的,因为在我爬上井口的那一刻,你沒有推我下井,反而是拉我上來,从这一点就能轻易看出,你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,也有弱小的时候,也有慈悲心!”
陈耀阳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地看着崔玉慈:“但你为什么偏要埋沒自己这种慈悲心,小雅对你这么好,你真的能狠下心,让她白白送死吗?再问你一次,把凤凰镯交出來不!”
看到陈耀阳的那副有些感伤的样子,崔玉慈感觉心里忽然一空,像是失去什么的,不过,当看到陈耀阳脸上的感伤消失,变得严肃后,崔玉慈就感觉不到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了。
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,崔玉慈笑着轻摇了摇头,然而她这个无意之举,立刻使对面的那只禽兽有些无语了。
摇头,是不肯交凤凰镯吗?但为什么要笑,女人真的不可理喻,陈耀阳心里郁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