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然后走前一步,也不管崔玉慈的反对,闭着眼睛,凭感觉把被子披在她的身上:“现在不是跟命子斗气的时候,忍耐一下!”
“这张被子很臭!”崔玉慈扭拧着身子,试图把身上那张被子挣脱下來。
“都说忍耐一下!”陈耀阳把被子紧紧地包住崔玉慈的身体,然后终于睁开眼睛,一手把崔玉慈手中的衣服抢了过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崔玉慈紧张地看着那只抢了自己衣服的禽兽。
“这样子你就不用踢被子下床了!”陈耀阳得意道,说完,用力把崔玉慈的衣服拧干,然后挂在一张椅子背上。
看到陈耀阳细心的行为,崔玉慈心里不禁又有点小感动,也不再出声,声讨陈耀阳。
把崔玉慈的事情做完后,陈耀阳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,他坐到一边,背靠着墙,然后用力地把自己那件已经拧干水,还湿湿的衣服扯烂。
“你干什么?”犹如一个黑色饭团的崔玉慈,双手紧捉住被子,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包扎伤口!”陈耀阳把右边的长裤管扯烂,变成一条短裤,这样做,可以使那个爆裂的大伤口显露出來,也方便他包扎。
看到陈耀阳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,崔玉慈立刻转过头去,不敢再看。
就这样,两人都沒有再说话,自己做着自己的事,或听着屋外的雨声。
雨声嘀嘀嗒嗒的,犹如演奏会一样,除了洗脱着这个烦嚣的世界,还洗脱着屋里两人烦燥的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!”陈耀阳包扎着伤口,忽然问道,这个问題,当崔玉慈在井外拉住他的时候,陈耀阳就很想开口问了。
崔玉慈低着头,有些失神地看着脚前的地上:“我说过我们现在是患难与共,如果你死了,我就很有可能冷死在地树林里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一张臭臭的被子保暖!”
“这个借口有点牵强!”陈耀阳笑了笑,继续包扎着大腿;“你不记得你的那些照片吗?只要把我干掉,你以后就不用再担惊受怕,为什么你不这样做!”
“还是那句话,现在我们患难与共,你死了,我可能很快就跟上你步伐!”崔玉慈失神地看着地面,笑了笑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之所以把你从凤阳村带到这里,是有目的的,你会不会很后悔当时沒有用石头砸死我!”陈耀阳咬着牙,用力地把包扎绑紧,然后抬起头,微笑地看着崔玉慈。
看到崔玉慈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,抬起头,惊讶地看着自己,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:“小雅被人捉走了,是被柳家影子侍卫捉走的,而你真的也是柳家影子的目标,这都是柳心媚这个疯女人的主意,我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主意,只知道只要把你捉住,安全地逃出这里后,我就可以用你这块筹码,跟柳心媚谈判,然后换回小雅过來!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!”崔玉慈秀眉皱起。
“这就当作你不杀我的奖励吧!”陈耀阳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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