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阳笑道:“现在我们先睡觉,为了找你们和捉你,已经浪费了我很多力气,你们不要忘记我还是重伤的病人,病人就要多休息!”
“耀阳,过來这里,这里有床!”童灵雅紧张地扶着陈耀阳,走到崔玉慈身后的一张整洁的破床上。
崔玉慈沒有动,静静地坐在残破的饭桌前,目光锐利,白齿紧咬,双手紧握,自己堂堂的江家家主,是人见人怕的毒寡妇,竟然沦落到向一个臭男人乞怜求饶,狼狈不堪,可笑,可笑。
崔玉慈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,然而很快就被怒火所吞噬了,不过当听到陈耀阳叫她的时候,崔玉慈脸上的怒容瞬间变为笑容了。
卧薪尝胆这个典故,崔玉慈是知道的,只是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,而且要卑躬屈膝的不是齐王一样的男人,而是一个样子看起來就像快要死,像一个废物一样的男人。
“臭婆娘你在想什么?还想逃跑吗?”陈耀阳坐在床上,脸上露出犹如罂粟般的邪魅笑容,饶有兴致地看着崔玉慈的背影。
崔玉慈转过身,脸带微笑道:“怎么会呢?,也请你千万不要这样想,因为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!”
“那就给我快点睡觉吧!”陈耀阳背靠着床头,抱着童灵雅,监视着崔玉慈的一举一动。
“嗯!”崔玉慈笑着点了点头,很识趣地走到不远处一个用烂布铺着的地上睡,这个地方一直以來都是童灵雅的专床,然而陈耀阳來了,崔玉慈当然知道不能再抢床睡。
希望你能想到一个能让我不杀你的方法,不然这一切的屈辱,我一定会十倍偿还,崔玉慈目光锐利,紧握着拳头,身体卷缩,背对着陈耀阳和童灵雅。
“耀阳,不到万一都不要杀她好吗?”童灵雅低声向陈耀阳求请。
“我会的,这一个多月里,我知道你都沒有睡好,现在你就可以睡个够了!”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秀发,看着崔玉慈的背影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黑夜很快就被白昼推走了。
当清晨的第一绦阳光通过窗户射进來的时候,一整晚都沒有睡过的陈耀阳扭了扭僵硬的脖子,低头看到童灵雅连睡都要紧抱着他的手臂,和脸带甜蜜笑容的可爱睡样,陈耀阳被逗笑了。
知道这一个多月要她监管非常狡猾的崔玉慈,一定很辛苦,不然,童灵雅昨晚不会不用一会儿就入睡了,也是在场三人中唯一一个能安心入睡的人。
低下头轻吻了一下童灵雅的额头,陈耀阳把目光转到一整晚都背对着自己崔玉慈。虽然沒有看到崔玉慈的正面,然而陈耀阳很清楚她一定沒有睡,而且还想着趁机逃跑的事情。
笑了笑,陈耀阳轻声道:“要你堂堂的江家家主睡狗窝,真的难为你了,为了弥补我的歉意,我决定今天找点好东西给你吃!”
崔玉慈沒有反应,像是入睡的样子,不过就算是这样子,陈耀阳还是认为她只不过是在装睡而已。
“希望我不在的时候,你不要动坏思想,不然你就祈祷着不要给我捉到,否则我要让你永远都留在这包子村里!”陈耀阳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,然而掩盖不到他有些冰冷的声音。
崔玉慈身体缩了一下,不过还是沒有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