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幢叫荷花大厦的第十层楼里。
崔玉慈坐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,轻抿了一口红酒,看了眼面前等离子大电视里的画面,她把目光转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童灵雅身上。
童灵雅双手紧握,泪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等离子大电视。
崔玉慈微笑地问道:“为什么不是高兴,而是伤心,他为你插刀呢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童灵雅流着泪水的杏眼,愤恨地盯着崔玉慈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真心喜欢你而已,你应该多谢我才对!”崔玉慈摇了摇手中的透明玻璃杯子,然后又轻抿了口红酒。
“请你放过他好吗?我什么事情都能应承你的!”童灵雅“啪”的一声,跪在崔玉慈面前。
“为什么你会这样愚蠢,男人沒有一个是好东西,你不值得为他们流泪,为他们下跪!”崔玉慈摇着玻璃杯,淡淡地看着童灵雅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说,难道你不喜欢你亡夫吗?”童灵雅有些惊讶崔玉慈会说出这一番言词。
“他,!”崔玉慈犹如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,笑得很开心。
秀眉微微皱起,童灵雅擦了一下眼角,轻声问道:“难道你不喜欢你的亡夫!”
“直到他死的那一天,我跟他见面的次数,一双手就可以全数出來了,难道你认为我会白痴到,会对他这种废物男人一见钟情吗?”崔玉慈笑问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要为他报仇!”童灵雅皱起眉头,试探性问道。
“其实我该多谢司徒星河,因为沒有他,就沒有今天的我!”说到这里,崔玉慈忽然皱起秀眉,有些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杯子,然后自嘲地笑了笑:“今天好像喝多了!”
虽然她这样做,然而还是轻抿了口红酒,微笑地看着童灵雅:“題外话已经说多了,今天,我只是借机证明给你看,男人绝对信不过!”
童灵雅沒有说话,只是盯着崔玉慈看。
凤凰市南边,开心咖啡店门前。
陈耀阳赤.裸着上身,左手臂绑着被他撕烂的衬衫,冲进人來人往的咖啡店里。
沒有理会咖啡店里那些奇异的目光,陈耀阳仰头大叫;“他妈的,我來了!”
“请问是陈、陈耀阳先生吗?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员站在陈耀阳两米远处,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。
看了眼胆怯两字已经刻在额头上的女服员,陈耀阳轻呼口气,点头道:“沒错,我就是!”
“这是给你的!”女服务把手中一只金银色计时器,和一张纸全递给陈耀阳,陈耀阳接过后,她立即就逃得远远的,好像陈耀阳就是一只洪水猛兽。
沒有理会女服员,陈耀阳先看了眼计时器,看到时间定格在二十一分钟上,陈耀阳不禁紧握了一下计时器,咬着牙,慢慢打开那张折起的白纸。
纸上写着陈耀阳接下來要去的地方:凤凰市西边的一间叫happy的西餐厅,不过要去那里之前,先插自己一刀,位置不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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