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妈也不会原谅我的,你放了她好吗?”
沉默了半晌,崔玉慈向陈耀阳摇了摇手中的玉镯碎块:“好,我可以放她,不过我要她手中那只凤凰镯,听说这是你们司徒家的传家之宝,对吧!”
“玉镯不在我手上!”陈耀阳说道。
“白莲!”崔玉慈轻叫了一声。
“是!”陈耀阳身后白莲应了一声,然后打开门,伸头到门外大声地向外面的人叫了几句话后,就把头缩回來,继续对陈耀阳形成无形的监视。
不用半晌,在外面收到白莲命令的人,带着童灵雅來到房间里。
“耀阳!”看到陈耀阳在房间里,一直都非常坚强的童灵雅,立即眼含泪光地扑到他怀里。
“不用担心,我们很快就沒有事的!”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头,然而眼神却沒有柔情,而是愧疚。
童灵雅本來就不用受到这种被捉的苦,然而就是因为他,因为他是姓司徒的,就受到这种无奈的痛苦,所以陈耀阳感觉又欠了童灵雅很多。
“沒错,你们很快就沒有事了!”崔玉慈微笑道。
擦了擦眼睛,童灵雅用眼角瞄了眼陈耀阳身后的崔玉慈,然后抬起头,有些紧张地看着陈耀阳:“耀阳!”
“沒事的!”陈耀阳轻吻了一下童灵雅的额头,然后抬起她的右手:“把凤凰镯脱下來给我!”
“你要凤凰镯干什么?”童灵雅秀眉皱起,有些紧张地伸左手紧握着凤凰镯。
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司徒家已经灭亡了,这镯子已经失去它应有的价值!”陈耀阳心里有些发苦,因为看童灵雅的样子,就知道她不想把凤凰镯脱下來。
“是她要吗?”童灵雅向陈耀阳瞥了瞥他身后的崔玉慈,她心思细蜜,怎么会想不到陈耀阳突然要凤凰镯,是跟崔玉慈有关。
“不要说了,脱下來吧!”陈耀阳声音中不禁带上了哀求。
“让我跟她说一下!”童灵雅低声向陈耀阳说一句,也不等他回答,径直走过他走向崔玉慈。
凤凰镯对童灵雅來说,就如她的亲生骨肉,怎能让她轻易就把骨肉送给第二个女人,而且这个女人是一个变态,看桌面上青龙镯碎块就知道了。
青龙镯以五亿的价格被崔玉慈拍走的事情,诸葛玲珑已经向童灵雅很详细地说了n遍,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,崔玉慈这个毒寡妇真的不是浪得虚名,竟然把对司徒的仇恨,转嫁到无辜的青龙镯身上,这实在是太可恨了。
青龙镯已碎,童灵雅知道已经不能追究了,而现在变成司徒家唯一的传家之宝,凤凰镯,她一定要死保,不然要她死后,有什么颜面去见司徒家的列祖列宗。
走到办公桌前,不理会已经走到一边上白莲,童灵雅毫不愄惧地正视着崔玉慈。
“崔小姐,我知道你失去了至爱很伤心,但我们何尝沒有失去了至爱,你失去了丈夫,还有江家和崔家,而我们还有什么?我们已经沒有什么了,只剩下一条命,而这只凤凰镯是我们追忆仙人的东西,它对我们很保贵,它等同我们的性命,我不能把它送给你!”
童灵雅左手紧握着凤凰镯,勇敢地正视着脸带微笑的崔玉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