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废物,说上这样的一番话,就放过你们吗?”陈耀阳不屑地看着红雀:“如果是这样,我就不是你们暗底里骂着的那只妖孽了!”
不给红雀再说的机会,陈耀阳冷声地向彩叶命令:“不要弄脏这里,拖进厕所里解决!”
“是,主人!”彩叶恭敬道。
说完,彩叶一手扯住红雀的秀发,把她的头拉仰起來,让她能看到自己:“希望你合作一点,快点站起來,不要挣扎,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插上几刀!”
“耀哥,不要,到底发生怎么了?”并沒有听彩叶的,红雀慌张地向陈耀阳大叫:“我只是想看看那部录相而已,就算我真的知道这部录相是假的,也不会到处外扬,为什么就因为这种小事,就置我于死地!”
眼中一闪一些杀机,陈耀阳冷笑道:“我就是要你死,沒有理由,这样你可以满意吗?”
此时,还抱着陈耀阳的头的小红,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。虽然不知道红雀到底有什么地方,得罪到陈耀阳,然而觉得她此时还敢对陈耀阳大言不惭,真的不知道死字怎样写了。
小红沒有帮红雀的向陈耀阳求请的意思,一,她跟红雀不熟,而且有些憎恨她,二,此时陈耀阳正在气头上,撞到他枪头上必死,她已经去过一趟鬼门关了,也很艰难地才能走回來,不想因为这样的一个人,再死一次。
听到陈耀阳犹如宣判自己死刑的话,红雀立即就变得有些疯癫起來,猛地站起身,不理会架在脖子前的短刀,她猛地扑向陈耀阳:“耀哥,我到底做错什么……”
“疯女人给我滚一边去!”陈耀阳一手把红雀推到地上,然后向彩叶打了一个眼色,示意她快点把红雀拉走。
“停手!”
就在彩叶正准备拉走跌在地上红雀的时候,一把响亮的声音,从小洒吧一楼里传來。
陈耀阳沒有循声望去,只是坐正身子,有些郁闷地轻叹了口气,然后拿起面前那杯牛奶,慢喝了起來。
循声望去,看到步青兰带着四色凤凰急匆匆地走上來,彩叶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,沒有看到他有表示,知道沒有自己的事情了,所以彩叶把短刀收回,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,继续发呆地看着一楼。
看到紧随着步青兰之后的黄姑娘,小红看了眼陈耀阳的侧面,就识趣地慢慢与他拉开一点距离,同时有意无意地用左手上的丝巾擦胸口。
刚才陈耀阳的牛奶只是倒在她的双胸中,牛奶并沒有沾到外衣,而是顺着ru沟流进她的内衣里,而且大部分牛奶已经被陈耀阳舔走,影响不大。
不过,小红还是有些做贼心虚,不停地有意无意用丝巾擦着胸口,直到步青兰率众女快來到她面前才停止。
“陈耀阳你又在这里欺负女人!”猛地指着还坐在地上的红雀,步青兰冷声向陈耀阳质问。
“不要无中生有!”陈耀阳把不多的牛奶一口喝尽,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,而脑中却快速地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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