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里谈判,输了,就不会再回來,而赢了,也不会再回來!”
“为什么?”童灵雅疑惑地问道。
“输了,我就把你甩掉,赢了,她就把我杀掉,你想我输,还是赢!”陈耀阳微笑地伸手捏住童灵雅的小鼻子。
呆呆地看着陈耀阳半晌,童灵雅双手紧捉住他的右手,坚定道:“我不想你去她那里!”
“这样就对了!”陈耀阳拧了一下童灵雅的小鼻子。
“难道真的就沒有方法,把青龙镯要回來吗?”童灵雅伤心道。
“有,那就是把青龙镯从拍卖会上,拍回來,但这是有钱人的游戏,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玩的,而且就算真的被我们拍回來,我想她也不会如我们所愿,完整无缺地把青龙镯交还给我们!”陈耀阳苦笑道。
“如果让妈妈知道青龙镯落到外人手中,她一定会很伤心的!”童灵雅捉着陈耀阳的右手,重复道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就补救,做一些让她老人家,在九泉之下也眉开眼笑的事情!”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,却揉童灵雅的椒乳。
“怎么事!”童灵雅脸红红地明知故问道。
“你说呢?嘿嘿……”陈耀阳淫笑着慢慢伸手进童灵雅薄薄的睡衣里。
“咳咳!”
也就在这里,小虾米沈爱雯轻咳两声,说道:“我很困,我要睡觉了!”
愣了一下,陈耀阳迅速把手收回來,拍了一下沈爱雯头,唠叨起來:“臭丫头,你怎么时候才能……”
看着批评着沈爱雯的陈耀阳,童灵雅脸上的潮红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是的淡淡的笑容,不过,这笑容很快就变味了。
青龙镯一定不能落入外人手上,看來要玲珑做点事情了,童灵雅像一只狐狸那样笑了起來。
翼日。
闲來无事的陈耀阳驾车來到凤凰阁,除了看望一下凤凰阁新的话事人,步青兰的工作情况外,还有看望一下他的情人,黄百合,不然醋放得太久会变得更酸。
此时,陈耀阳一如既往地坐在凤凰阁的小酒吧里,喝着牛奶,听着酒吧的音乐。
“耀哥,來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!”穿着黑白ol短裙装的黄姑娘,轻巧地坐在陈耀阳右身旁,然后轻轻提起他的左手,伤心地问道:“医生说怎么时候可以痊愈!”
陈耀阳这只妖孽,断了一只手指事情,已经在闪电般的传播速度下,在整个凤凰市,以致朝阳省里传开了,也使得朝阳省里混黑的人,不停地猜想着这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而黄姑娘当听到这个消息,当然第一时间行使女友权力,打电话去问他的情况,而陈耀阳也沒有隐满,说是被以前的女人所砍,是情债,话也到这里,陈耀阳就沒有再说下去。
既然,已经知道陈耀阳是这个原因,才沒有一只手指,黄姑娘识趣地沒有再问下去,而是关心他起來,直到现在还在关心。
“皮外伤而已!”以免黄姑娘触景伤情,陈耀阳把左手抽回來,然后转移话題,微笑地问道:“把你的位置交给步青兰,有沒有不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