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,深夜,一幢豪华的别墅里。
穿着暗红色丝质睡袍的杨昆山,撑着拐杖,由孙子杨玉山扶着,慢慢走下楼梯的同时,目光全集中在坐在客厅里的陈耀阳,他的脸上沒有高兴,而是带着淡淡的凝重,而且显得很疲惫。
而扶着他的杨玉山,脸上也是露出凝重的神色,因为突然深夜到访的,除了陈耀阳外,还是步青兰、叶知秋、袁碣石、黑豹、洪亮,连秃鹰这个不是跟陈耀阳很熟的人也在,看样子,就知道他们來这里,不是來跟他爷爷喝茶打屁这么简单。
他们到底打什么鬼主意,杨玉山皱眉想了想,然后向站在一边上的熊,投出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双手环胸站着的熊,看到杨玉山询问的眼神,只能苦笑回应,因为他也不知道对面坐着的陈耀阳,到底玩什么把戏。
“咳咳……”
坐在陈耀阳右手边一张椅子上的叶知秋,从家里來到杨昆山这里,就不停地在咳嗽,使得陈耀阳來这里的一路中都非常郁闷,因为他是跟叶知秋这个肺痨病患者,同车而來的。
“知秋,多日不见,你的咳嗽好像又重了!”杨昆山坐在陈耀阳对面的那张长椅子上后,并沒有急着问出陈耀阳带一众人來这里的目的,而是先关心起叶知秋。
“可能时日无多了!”叶知秋自嘲笑了笑,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陈耀阳。
撇撇嘴,陈耀阳沒有理会叶知秋,而是向跟杨昆山问道:“昆山老头,知道我们來这里的目的吗?”
“我已经老了,最近医生还说我有轻微的老人痴呆,脑子已经不能用了,所以你这个问題,我无能回答!”杨昆山微笑地伸手,点了点白发稀疏的头。
“你有的,怎么会沒有呢?”陈耀阳跷起二郞腿,笑眯眯道:“不然你怎样把我差点拉下马來!”
语不惊人,势不休,陈耀阳的话,使得这里大部份的人都非常惊讶起來。
坐在陈耀阳左手边,叶知秋正对面的步青兰,看了眼差不多快进棺材的杨昆山,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沒有多说什么?继续安份地做了一个皇朝掘起的见证者。
“耀阳,我不知道你说什么?”两道白眉微微皱起,杨昆山疑惑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事到如今,还要跟我玩哑迷游戏吗?”陈耀阳笑眯眯道。
“我最近真的得了老人痴呆,记忆力衰退得很快,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说什么?耀阳你就饶了我这条老命吧!”杨昆山哀求道,脸上沒有一丝笑容,所以在众人眼中,他不是在跟陈耀阳开玩笑,而是真的哀求陈耀阳。
“这不是你可以不死的理由!”陈耀阳轻摇了摇右食指。
“陈耀阳你到底说什么?”听到这里,杨玉山已经大概知道陈耀阳,带众人來这里的目标的,就是來杀他的爷爷,所以他忍不住激动地向陈耀阳咆哮:“我爷爷已经退出江湖了,根本就不阻碍你什么的,难道这样子,你也不肯放过他吗?”
被杨昆山命令从始都不能过问凤凰帮的任何事起,杨玉山已经把所有原因和怒火归究在陈耀阳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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