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白色钢琴。
跟平时一样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彩叶,也侧着身,下巴枕着打横放在护栏上的双手上,也入神地看着,可以只是用來做摆设的白色钢琴。
“彩叶想听我的鸭子嗓唱歌吗?”陈耀阳忽然说道。
缓慢地转过头,彩叶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,不过,彩叶沒有多想,在她那副冰封的俏脸上挤出一点笑容,点头道:“只要是主人你的唱的,我都会用心去听!”
“是你说的,所以待会我唱的不好听,你都要违背良心地说好听,明白吗?”陈耀阳把牛奶放下,站起身,微笑地伸手指了指彩叶。
“只要是主人你唱的,都是好听,谁敢说不好听,我就杀了她!”彩叶冷声道。
“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?”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彩叶,陈耀阳双手五指张开互插在一起,然后向外推了推,做出一个手部热身动作。
“主人你要弹钢琴吗?”看到陈耀阳不停地摇动手指,再加上他刚才的话,彩叶不笨的脑袋,很快就猜测到陈耀阳要弹琴。
“很久都沒有弹了,不知道会不会弹错!”向彩叶笑了笑,陈耀阳径直走下楼,然后举起左手:“嗒”的一声,向酒吧台里一男一女的服务员,打了一个响指,示意他们把酒吧的音乐关掉。
虽然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他们关掉音乐,然而一男一女都沒有多问,匆忙地跑去把音乐关掉。
拍了拍钢琴櫈子上的尘埃,陈耀阳就自然地坐下了,看着面前的黑白琴键,他笑了笑,双手轻柔地琴键上,然而沒有下指,而是闭上眼睛,像是在感觉每一个琴键所在位置一样。
“噔,噔……”
感受片刻后,陈耀阳睁开眼睛,手指慢慢按下琴键,发出几个不规则的音符,接着是一串音符,再接着是杂乱无章的音符,样子看起來不像是來弹钢琴,而是來破坏这台镇吧之宝。
跑回到酒吧台里的一男一女服员,都惊讶地看着陈耀阳,然而都沒有出声制止,陈耀阳粗暴地糟蹋钢琴的行为,然而,陈耀阳接下來的动作,很快就让他们这两个旁听者更惊讶了。
乱弹一通琴键后,陈耀阳双手慢慢轻弹着琴键,奏出一段有规律,而且好听的音符。
“坐在二楼的上彩叶小姐听到沒有,现在,我将为你送上《为你钟情》这首歌,希望你喜欢!”陈耀阳向走到正对自己那边位置而坐的彩叶,微笑道。
“主人,我很喜欢!”二楼上的彩叶大声道,而她脸上有些僵硬的笑容,也随着她心里的化学反应,慢慢变得自然起來。
轻咳两声,陈耀阳轻呼了口气,然后慢慢跟上钢琴的节奏,轻轻地唱出那首,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掉,而且使他感觉幸福和愧疚的歌曲。
“为你钟情,倾我至诚,请你珍藏,这份情……”
陈耀阳那把悠扬,而带着很强磁性的嗓子,很快就使得在场四个听众,惊讶和淘醉起來,因为他们都觉得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,不会连唱歌都这么强悍,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都意料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