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其他兄弟跟你一起死……”
笑了笑,陈耀阳轻声道:“人生是不是很有趣,随时都要面临着死亡的威胁!”
知道陈耀阳是跟自己说话,史长空也笑了笑,轻声道:“可能是吧!”
“既然不服郑铮,为什么还要为他卖命!”陈耀阳微笑地问道。
直到此时,陈耀阳还听到史长空称呼郑铮作郑铮,而不是跟吕涛那样称呼郑铮作铮叔,所以知道史长空一定有些原因,所以才好奇问他。
“耀哥你真的如传言那样利害!”史长空由衷地赞叹,紧接着苦笑起來:“如果他不是捉了我老婆和孩子,我也不会帮他做这种事,对不起!”
“听你这样说,我就更疑惑了!”眉头皱了皱,陈耀阳说道:“为什么他不找一些他信任的人,帮他做这件大事,而是找你这个不服他的人來做这种大事!”
“可能有你的原因!”史长空苦笑道:“他觉得你很利害,怕你起疑心之类的问題,所以才选中我这个不服他的人做这件事,而且最重要一点是,我真的是叛离他!”
“既然这样,我觉得你更不应该听从他所说的!”想了想,陈耀阳建议道。
这画面就像是他们两人现在不是敌人,而是朋友一样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?但我沒得选择!”史长空苦笑道。
“我觉得他已经奸污了你的老被,就算沒有奸污,你老婆也已经尸沉凤凰河,而你的孩子也是一样!”陈耀阳话出惊人道。
闻言,史长空眼睛不禁睁大一下,心中早己存在的不安感更加旺盛起來,然而这些不良情绪很快就被他压回去了。
再认真地看了眼脸带微笑的陈耀阳,史长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苦涩:“耀哥你真的很利害!”
说完这一句,他就沒有再说下去,把目光转到慢慢放下枪的几个男子身上。
“不相信吗?”看到史长空不再跟自己说话,陈耀阳也露出苦涩的笑容,抿嘴想了想,正色道:“如果我沒有猜错,待会外面的人一定会冲进來,但不只是站着,而是用他们手上枪向我们扫射,当然他们两个也是目标之一!”
众男子包括史长空和吕涛,都不禁猛地把目光集中在陈耀阳脸上,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然而,吕涛很快就对陈耀阳不屑起來,轻笑了一声,戏谑道:“耀哥,你也怕死的吗?”
沒有说话,陈耀阳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饭馆门口。
众人都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不禁跟着陈耀阳的目光望向饭馆门口。
“耀哥,快点……啊……”
饭馆门外,恰巧地传出一名男子的惨叫声,使得众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鼓不安感。
然而,男子惨叫完后,就沒有什么异状发生了,还是那猛烈的交火声和两方人叫骂声。
“砰砰……”
“他妈的,去死……”
众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,并露出一丝苦笑,慢慢收回望向紧闭着门的饭馆门口。
“砰!”
就在此时,门口突然“砰”的一声被人踢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