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但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很久了!”小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随之而上是怒火。
“为什么?”侧头看了眼小紫,陈耀阳柔声问。
“因为他赌博!”小紫愤恨道:“听我妈妈说,我出世之前,我们其实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家庭,然而那个赌鬼,不知道从哪里染上赌瘾,很快就把钱和家里所有东西都输掉了,而且欠下了很多外债,最后为了躲避讨债的人,他就带着我妈妈和刚出生的我逃到,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!”
“能带上你和你老妈,说明他并沒有输疯!”陈耀阳微笑道。
“重新生活刚开始的那几年,听我妈妈说,他真的洗心革面!”小紫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怒火:“但狗还是改不掉吃屎的习惯!”
“利害!”听到小紫竟然爆粗,陈耀阳不禁赞叹起來。
小紫一愣,秀眉挑了挑,再回想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,知道陈耀阳赞叹什么了,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,含羞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:“我只是激动而已!”
“继续!”陈耀阳懒得深究,示意小紫继续说。
“我真的激动而已!”怕陈耀阳以为自己是那种泼辣的女人,小紫还是重复一句后,才继续她的故事。
也有可能因为她故事中的老爸真的很可恨,或者她这个可恨的老爸,使现在的她在陈耀阳面前出丑,所以小紫语气中的愤恨显得更重。
“我五岁那年,他又赌了,不过这次他很有节制,所以使我们家的东西被搬走的时间,和那些债主找上门的时间,要迟上几年,不过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!”
紧紧地捉住陈耀阳衣服,小紫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后來,我们再一次搬家,那一年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九岁,因为那一年,我妈妈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赌鬼的所作所为,要跟他提出离婚,然而一提出來,他就对我妈妈拳打脚踢,说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!”
说到这里,小紫的眼睛泪光涌动起來:“他到底是在说人话吗?这些大难到底是谁惹回來的,妈妈在一间小工厂里做生产工,一天干到晚所得到的钱,到最后都到谁手上了!”
“坏的男人不值得你去伤心!”陈耀阳双手捧住小紫的脸蛋,用两只大拇指轻柔地帮她擦掉,从眼睛里溢出來的泪水。
有些失神地看着陈耀阳迷人的脸庞,然而小紫很快就把目光强行收回,再次趴在陈耀阳的胸膛上,不过,此时她的心跳比以往的,都跳得利害。
为了掩饰或麻痹心中那鼓道不明,理不清的感觉,小紫继续她的故事。
“其实我知道他不想妈妈走,就是因为想妈妈继续帮他找钱,好让他继续赌下去,然而妈妈还是不能恨下心把他忘记,在他第二次下跪,并喊着自杀时,妈妈还是心软了!”
说着,小紫眼眶里泪水再次不禁地溢出,而且变成小河,情绪也变得激动:“我真的真的很后悔,当时为什么沒有去说服妈妈不要再傻下去,如果我能说服她不要再跟着那只禽兽,她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