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牛不喝水时按不下它的头,这句话我也跟她说过,沒有人可以逼她去做,她不喜欢的事情!”陈耀阳淡淡地道:“而她偏要去做,只是因为她想做,这怪不得你!”
“但我感觉欠她!”
步青兰忽然扑到陈耀阳怀里,差点就把陈耀阳手上那杯牛奶给弄倒,然而陈耀阳塞给她那只粥碗,就沒有这么幸运。
“嘣!”
白色瓷碗掉在地上。虽然沒有打烂,然而还是崩出几块小碎块,还有把里面的白瓷匙子给抛出來了。
“我不是你这样的妖孽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!”
步青兰紧紧地抱着陈耀阳腰,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带着哭腔道:“但他要我照顾她,我真的很难做到,然而做到后,就变成我欠她,明知道她就是杀我丈夫,使小虫儿沒有父爱的凶手,我都不再生出一点恨意,反而觉得欠她,觉得她之所以这么堕落,都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!”
坐在一边上的彩叶,抿抿嘴,喝了口已经凉下來的牛奶,把目光转回到已经不再散发柔和光辉的太阳那里。
抬起茶杯的陈耀阳,慢慢回过神來,笑了笑,把茶杯中已经不多的牛奶一口喝尽,然后把杯子往后抛给彩叶。
看着太阳的彩叶,左手一挥,很轻巧的地捉住茶杯。
双手轻抚摸着步青兰的玉背,陈耀阳柔声道:“看來你是被周雯算计到了!”
步青兰娇躯一震,然而并沒有抬起头來,还是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。
“不可否认的一点,她除了骚外,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,就如现在给了我这样一个大麻烦!”陈耀阳轻叹口气,轻声道:“她可能看穿你老虎皮里,只是一只小白免,所以就用这招苦肉计,让你觉得欠她,让你一辈子都内疚!”
低头看了眼步青兰,陈耀阳笑了笑:“我这样说并不是空穴來风,从昨晚她跟我说你们的事情中,我隐隐觉得有这个可能,而且可能性也不小!”
“她的女儿你怎样处置!”沉默了良久,步青兰还是埋在陈耀阳怀里呢喃道;“不要对她下毒手好吗?她是无辜的,让我來处置好吗?”
“你想管就管,不用问我!”陈耀阳抚摸着步青兰柔顺的秀发,然而他的正经三分钟热度也不沒有,所以他又开始帮步青兰的秀发结蝴蝶结。
“如果炸弹真的爆了怎样!”步青兰呢喃道。
“爆了就爆了!”陈耀阳无所谓道。
“我知道你已经想好了办法!”步青兰坚定道。
“开玩笑!”陈耀阳沒好气道:“她那颗真的是原子弹來的,如果爆了,我也只有逃跑的份!”
“真的沒有想到方法吗?”猛地抬起头,步青兰有点惊讶地与陈耀阳对视。
“不要乱动,我还沒有结好!”陈耀阳还是入神地帮步青兰的秀发结蝴蝶结。
“你又在我头上乱搞什么?”猛地拍开陈耀阳手,步青兰双手大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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