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青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微笑道:“现在我不是已经把凤凰帮交给你吗?”
“多谢你能帮我!”陈耀阳感激地笑道。
“你又转移话題了,还是转回到正題上去,郑铮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了,你知道原因吗?”步青兰继续帮陈耀阳按摩头部。
“一皆唯心造!”闭上眼睛,陈耀阳笑道。
“他的心到底什么了!”步青兰柔声问,还是选择不去多想,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陈耀阳只管说,她只管听的习惯。
“可能我锋芒太盛吧!”陈耀阳轻叹口气,声音显得有点疲惫:“诚老鬼的死,杨昆山的隐退,接着是差点被逼死的李新宇,他怕我干掉李新宇后,下一个轮到他!”
“真的会轮到他吗?”步青兰好奇问。
“会!”陈耀阳想了片刻肯定道。
步青兰笑了笑:“我们又转移话題了,接下來该什么做!”
“逐一击破!”陈耀阳铿锵有力道。
“难度会很大吗?”步青兰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,认真地看着陈耀阳。
“很大,但这也沒有办法的事!”陈耀阳苦笑道。
“这次我会想办法帮你的!”步青兰坚定道。
“我明白,但你也不用这么大力!”陈耀阳指了指步青兰爪着他的头双手。
“对不起!”立刻松开双手,步青兰小女孩般地吐了一下小舌头。
“每一次都是这样,你会第二种按摩方法吗?”陈耀阳有点不悦起來。
“按摩还有第二种方法的吗?”步青兰疑惑了。
“当然有,比如胸推!”陈耀阳道貌岸然道。
“去死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三天之后,夜晚朦胧。
“老大!”一个西装男子打开车门,让吃完晚饭,从饭店走出來的李新宇走进车里。
“老大,新來的吗?叫我四爷!”李新宇猛拍了一下西装男子的头,然而就在他俯身走进车时,帮他打开车门的西装男子,眼中一恨,从腰后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。
走上两步,男子猛地把刀架在李新宇脖子上,接着一拉,然而男子割断李新宇的脖子后,并沒有就此罢手,继续向他身上捅刀。
“啊……”李新宇痛苦地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,身体不停地在地上扭动,眼睛圆瞪着,嘲笑着他的几个手下。
“四爷,还是记得我的吗?”拿着刀的西装男子,狞笑一声,并沒有放过李新宇的意思,不停地去踢他:“他妈的,在灵堂里打我一巴掌,让我被兄弟嘲笑了整整一个月,快点去死吧!”
“他妈的,用啊强做挡箭牌,去死吧……”
“他妈的,连大傻哥也杀,你还是人吗……”
“真后悔跟着你这个沒义气的老大……”
周围的几个西装男子跟着拿刀男子一起去踢打李新宇。
在他们不远处的一辆车里,陈耀阳透过车窗,看着被手下当死狗一样踢打的李新宇,笑了笑,向身边的步青兰赞赏道:“顶精彩的!”
“当然!”步青兰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