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身上了,同时对陈耀阳这种迂回地把罪名安在李新宇头上,使人防不胜防的高明方法,感到赞赏。
想着如果是她站在李新宇的位置上,也有种无力反抗的感觉,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耀阳一顶一顶大帽子盖在头上。
这种妖孽的男人,就像一朵罂粟花,让人着迷的同时,使你慢慢致命,带有强大的危险性,当然他想害人的时候才会露出危险性,所以周雯看到步青兰那副造作的迷人笑容,感觉恶心的同时,还非常妒嫉。
此时,郑铮也觉得陈耀阳开始把火引到李新宇身上了,也对陈耀阳这种有点像潜移默化的方法,非常赞赏和感到愄惧,然而当他看到李新宇还是杀气腾腾地盯着叶知秋,他心中的愄惧就沒有了,随之感到好笑的同时,还对李新宇非常不屑。
连快死都不知道,郑铮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听完叶知秋的问,杨虎就沒有周雯这些旁观者这么轻松了,因为现在他要回答的答案不是‘是’与‘否’,而是一连串话,而这些话不允许他再乱说,必须要顺着陈耀阳的意思去回答,不然会破坏整个计划。
然而,陈耀阳现在坐在他老远的位置上,而他又不能读唇语这种荒谬的东西,要他的如何去回答叶知秋这两个重要问題,所以他吞吞吐吐起來:“我……其实……”
幸好叶知秋也知道他沒有受过陈耀阳‘训练’,所以慢慢引导他去回答正确的答案去。
“杨虎,你们是不是觉得诚爷身体里,有你们偷偷给他吃的毒水成份,怕被人发现才先杀了他,再喂他吃壮阳药!”叶知秋表情严肃地弹了弹面前的小玻璃瓶。
“是!”杨虎想都沒有想立刻就回答肯定的答案,接着偷偷地呼了口气。
“你在撤谎!”叶知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沒有撤谎!”杨虎眼睛有点圆睁,缓慢地摆了摆手。
“还说你不是撤谎!”说到激动时,叶知秋轻咳几声,猛地指着黑豹:“其实你们把诚爷的死推到陈耀阳和袁碣石头上的同时,也想把黑豹拖下水,因为诚爷一死,跟着他很多年的黑豹很应该接替他的位置,但如果黑豹不死,你们同样得不到你们想得到的东西,所以你们特意喂诚爷吃很多的壮阳药,连他的情人小美也是!”
把指袁黑豹的手收回來,叶知秋冷笑一声:“虽然小凤凰在灵堂里,已经向我们解释很清楚,女人一样可以吃壮阳药,但对于我们男人來说,这还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,所以有些人到现在为止还在怀疑陈耀阳杀死诚爷!”
说到这里,叶知秋特意停顿一下,环视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,而有些人不敢与他锐利的眼睛对视,立刻低下头來。
叶知秋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对不起,我说多了,话说回來,杨虎,其实你们这样做,最主要还是想让人怀疑诚爷的死,跟黑豹有关系,因为黑豹每天都跟着诚爷,照顾着诚爷衣吃住行,不可能沒有告诉过诚爷吃壮阳药过量,会死这种严重问題,但诚爷就是死在吃壮阳药过量而死,而他的情人也是,实在是太荒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