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童灵雅正在超标做着。
如果夏冬晴真的一起做,陈耀阳就不禁幻想着每一天他回家时,童灵雅和夏冬晴,都站在小洋前等他的情景,还有两女争着他的衣服洗,每一顿饭都有两种不同味道的饭菜给他吃。
当然,要两女同住在小洋楼里,也是一件困难事。
陈耀阳想了片刻,就不再胡思乱想,笑容有点僵地微笑道:“冬晴你不觉得大材小用吗?你是读商业管理的,不如我给钱你开一间公司!”
“你不喜欢我这样吗?还是说……”夏冬晴欲言又止,接着像一朵可以瞬间凋谢的鲜花似的,脸上笑容瞬间消失,随之而上的是闷闷不乐的表情。
“我沒有这个意思!”左手紧紧地捉住,夏冬晴拿着匙子的右手,陈耀阳微笑道: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我觉得你还是出去闯一闯,体验一下生活,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,为什么我不叫小雅也出去体验生活,原因是我叫了,她也不会出去,因为她已经中了我老妈的催眠,要安心地待在家里相夫教子……”
“我也要相夫教子!”夏冬晴打断了陈耀阳的说话,样子还是像一朵,像谢了的花朵一样闷闷不乐。
“这只是其中一点!”陈耀阳更用力地捉住夏冬晴的手,声音还是非常轻柔。
“她以前双目失明,直到今年她才重见光明,二十多年來,她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上,就算现在从新把她的双眼夺走,她还是像有眼睛一样,在小洋楼里走來走去,沒有一点影响,小洋楼里就是她的地盘,但小洋楼之外呢?她不敢踏出家门太远,只有在我、小柔、或山神老头陪同下,她才敢踏出家门口,去过最远的地方,就是我老妈所在的墓园,或现在这里!”
步青兰听着听着,眼睛就变得失神起來,然而离散的焦距,还是集中在陈耀阳的苍白的脸上。
而夏冬晴也不再微低着头,而是看着陈耀阳,耐心地听他述说童灵雅的一切。
“外面的世界对于你们來说是丰富多彩的,但对于她來说就是无尽的存在,错综复杂的街道,星罗棋布的高楼大厦,有太多的路可以选择,一切都是她不能控制的存在,未知的东西是神秘的,使你好奇,但也代表着危险!”
“她很聪明地知道这一切,但她的胆量跟她的聪明成反比,也代表着她非常害怕这些她不能控制,又充满着危险的东西,她怕一走远非常熟悉的小洋楼,她就永远都不能走回到小洋楼里,永远都要面对着的那些她不能控制,又充满着危险的东西!”
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,看了眼都安静听他讲故事的两人女人,眼睛微眯一下,接着道。
“既然是这样,她就宁愿永远都生活在小洋楼里,平平凡凡,与世无争,每天醒來后第一眼就能看到,对她又熟悉又温馨的东西,你们觉得很荒谬,但这是事实,你们有空不况仔细观察一下,这也是我觉得欠她的一个原因,我老妈把眼睛给她。虽然会让她看到她一直都想看到的东西,但也会让她看到她不喜欢,会害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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