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伤力:“臭三八,我在电话中到底说过什么?”
知道陈耀阳开始秋后算账了,童灵雅猛摇头道:“耀阳,不是青兰说给我听的,而是我逼她说的,你不要责怪她,如果你要责怪,就责怪我!”
陈耀阳看了眼童灵雅可怜巴巴的样子,心里不禁有点苦涩,知道众女有抱成团的迹象了,所以他的样子有点郁闷道:“我不是责怪她,我只是……只是问她是否记得我在电话里告诉她的事情而己!”
“青兰她会记得的!”童灵雅帮装睡中的步青兰回答。
“记得就好,记得就好!”陈耀阳一句话重复了两遍,然而语气有重有轻。
脸正对着陈耀阳那边睡的步青兰,轻微扭动了一下身子,然后自然地转过身,背对着陈耀阳,整个动作看起來都像是在,熟睡中的无意动作,不过,在陈耀阳眼中就是很造作了。
童灵雅当然也知道步青兰在装睡,看到陈耀阳的眼睛还在盯着步青兰,她立即转移话題:“耀阳……”
说出两个字后,童灵雅这个聪明的女人竟然找不到话題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耀阳,突然感觉她跟陈耀阳形同路人般陌生,使她有点伤心,接着是难受,再接着是悲伤。
其实爱一个人,何必在乎过多的言词來表达自己的情感,只要一举手,一投足就知道另外的一半,到底在想什么就可以了,这是爱之深切的一种表现。
就如她看到陈耀阳盯着步青兰,就知道陈耀阳想秋后算账一样,如果不是对陈耀阳有很深的了解,又怎么会知道陈耀阳,心里到底想着什么?
看到童灵雅又变得可怜巴巴的样子,陈耀阳无力笑了笑,说道:“你回家睡吧!我知道你三天里都沒有睡过一个好觉,你们也是,你们都回家睡吧!睡在这里,只会使你们更难入睡!”
陈耀阳眼睛虽然只看着背对着他的步青兰,然而说者有意,听者也有意。
夏冬晴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,双手还是紧紧地捉住陈耀阳,手臂上的一条繃带,像是要跟这张繃带连体一样。
“沒事的!”童灵雅摇了摇头,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对面的夏冬晴。
“你的样子很憔悴,再这样下去,我起來时,你就倒下了!”陈耀阳无力地笑道。
“不会的,有你在,我永远都不会倒下,你说过要保护我的!”童灵雅自然地把几缕掉在眼前的秀发挠回到头上,然后向陈耀阳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“不要让我难做好吗?”陈耀阳哀求道,紧咬着牙关,强行提起犹如泰山般重,酸酸麻麻的右手,隔着绷带抚摸着童灵雅的脸。
童灵雅愣了一下,偷看了眼夏冬晴后,双手捉住陈耀阳抚着头她脸的右手,微笑着点头道:“我今晚过來看你好吗?”
“对不起!”陈耀阳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可以偿还欠童灵雅的,只能说一句沒有多大意义的对不起。
“你沒有欠我!”童灵雅微笑着摇头道,然而眼泪还是不禁地涌到眼眶中。
夏冬晴双手不禁地放开,那条与陈耀阳相连的繃带,然而很快就重新紧紧地捉住。
背着着陈耀阳的步青兰真的如陈耀阳所想一样,根本就沒有入睡,泪眼微睁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