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赶來,听说这次疯狗也來捣乱,局势又变得更混乱了!”叶知秋轻叹口气。
步青兰秀眉皱起,多看了眼叶知秋就头也不转地往前直走。
袁碣石沒有急着跟着,而是惊讶问:“疯狗,是李林春那条疯狗吗?”
“应该是吧!”叶知秋微笑道,炯炯有神的眼睛,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木乃伊陈耀阳。
袁碣石点了点头,立刻跟上步青兰。
看到他们都消失在眼底下后,念奴走到叶知秋身后,看着病房里的陈耀阳,惊愕一下,问道:“老大,不是已经找到冬晴了吗?为什么还不带冬晴过來看他!”
“冬晴已经知道來的方法,既然这样,就让步青兰做这个将会被臭骂的好人!”叶知秋眼中充满了算计。
念奴还是不明,然而叶知秋已经给出答案,他就不再多问。
循着叶知秋的视线,再次看向包扎成木乃伊一样的陈耀阳,念奴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可置信,问道:“老大,你不是说他比你利害吗?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!”
“看來凤凰市果然是聚虎集龙之地!”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,然而脸上的怒容就沒有消失半分。
听到他似是如非的回答,念奴脸上的惊讶神色更盛。
开着车的袁碣石透过后视镜,看着后排座上的步青兰,咬咬牙,说道:“对不起,可以当我刚才所说的话从來都沒有说过吗?”
“不可以!”看着车窗外夜景,步青兰斩钉截铁道。
袁碣石心里一阵绞痛,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之外,还有伤心:“我之所以称呼耀阳为耀哥,就是对他的尊敬,我根本就沒有想过要他死……”
“闭上嘴巴可以吗?我要安静!”步青兰声音坚定而有力,不容袁碣石反对,含着泪水的杏眼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夜景,只是想到陈耀阳可能永远都躺在床上,她就不禁再次流下泪水。
袁碣石把视线从倒视镜中的强行转回到车前,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,也很后悔跟步青兰说那一番话,而不是永远石沉到自己的心海里。
一辆出租车里。
夏冬晴看着车窗外的小洋楼,想着该不该跑上楼去找陈耀阳,她不知道陈耀阳在凤凰市里,除了她家和童灵雅的家之外,还有有什么地方可以去。
所以她先回到家,看到家里空无一人,她很害怕,就坐出租车來到这里,不过,不敢下车,所以又要司机载她回家去,來來去去,已经三次了,使得司机以为她是有毛病的。
然而看在手上几张百元大钞份上,司机才沒有赶她下车,也巴不得她一整个晚上都是这样。
“司机快点开车,快点!”
忽然,夏冬晴慌张地大叫,因为她看到童灵雅向她走來。
其实,童灵雅也不知道夏冬晴來了,只是看到夏冬晴坐着的出租车來了三次,觉得陈耀阳在车上,所以才忍不住冲动冲下楼來。
然而,看到车上的只有夏冬晴,她感到疑惑的同时,女人多疑的心发作了,觉得陈耀阳就在夏冬晴的家,并又出大事了,认为夏冬晴是过來要她过去,看陈耀阳最后一面之类事情。
然而,看到出租车又想开车走,童灵雅有点疑惑,不过,还是冲到出租车前把夏冬晴拦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