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拔打那个比她生日日期,还要记得清晰的电话号码。
然而,使她再次气愤的是,电话还是沒有人接听。
“王八蛋!”程慕斯生气地轻骂道,再次静静地陪着慕容月华,她要在慕容月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看到她这个盟友。
“笃笃……”
忽然,病房外传來几声敲门声,程慕斯知道一定又是劝她回家的程虎掳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发出赶程虎掳走的声音时,程虎掳立刻打开门,带着几个饭盒走进來了。
转过身,程慕斯不悦地看着程虎掳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快点回家去,不要等我了!”
“我知道,但你不用吃饭吗?”把几个饭盒向程慕斯扬了扬,程虎掳柔声道;“你还是先吃饭吧!不然你的朋友起來的时候,就轮到你倒下了!”
看了程虎掳,再看了眼他双手上捧着几个饭盒,嗅到饭盒里传來的香气,程慕斯的肚子就不禁打起鼓了。
笑了笑,程虎掳柔声道:“快点吃吧!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茄子咸鱼饭,还有番茄炒蛋饭,还有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?”程慕斯也不再跟自己的肚子的斗气,拿过程虎掳双手上第一个盒饭盒,打开一看,是她最爱吃的茄子咸鱼饭。
“你不记得这么都是我介绍给你吃的吗?”程虎掳微笑道。
“谁说的,是我介绍你吃的!”程慕斯大含口茄子饭,含糊不清地反驳道。
“对对,是你介绍的!”程牙掳顺着程慕斯。
同一时间。
步青兰站在一间急救室门口,双手合实,不停地走來走去,并带着哭腔自言自语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你这只臭色狼有毛病吗?中午才对人家那样,现在就这样,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冲动,臭色狼,坏蛋色狼,对不起,我不是骂你,你不要死了,你还有老婆……”
“青兰,不要担心,耀哥这么利害一定会沒事的!”站在一边上的袁碣石安慰道。
他沒有看到陈耀阳到底伤成怎样,所以当然不能体会到,第一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陈耀阳,差点就晕倒过去的步青兰的复杂心情。
他是听到步青兰在电话另一头,哭着叫他赶过來,才匆匆忙忙地带着黑豹过來的。
像是沒有听到袁碣石安慰的话似的,步青兰继续走來走去,带着哭腔自言自语。
袁碣石轻叹了口气,也不再安慰步青兰,因为他已经安慰了几十次了,也试过拉步青兰坐下,然而还是被步青兰挣脱掉。
抬头看着面前的急救室上还亮着的红灯,袁碣石也不禁地出现紧张的神色。
听步青兰说,陈耀阳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了,长久的等待,使得袁碣石不禁感觉,陈耀阳像是会永远都睡在里面似的。
被这突然闯里脑袋里的想法,吓了一跳,袁碣石猛摇了摇头,把不良的想法都摇出脑外,看了眼还在不停地走來走出的步青兰,他也自言自语起來:“耀哥你这么利害,你怎么会斗不过死神,不然你就不要点起青兰的希望,又残忍地去破灭掉,如果是这样,我会恨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