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向后退同时,摇头叹气。
“无赖!”洪灵舞也降到地面,双手自然地把白裙下摆梳平,锐利地盯了眼陈耀阳,立即把九节鞭变成电流纠缠的银枪,下一瞬间,猛地直扔向陈耀阳。
“疯女人!”陈耀阳臭骂洪灵舞一句,立即停下后退向大门的步伐,往右边扑去。
还在蹲在门外的洪文杰,右手捉着刚杀了五个人的手枪,无聊在地上玩蚂蚁。
忽然:“砰”的一声,一支勾玉状枪头的银枪从木门里飞出,然而沒有全飞出,而是卡在木门上,不过很快被拉进洋楼里。
來去匆匆,除了从木门里带出一片木梢,给惊吓中的洪文杰,就沒有其它东西了。
扑在地上的洪文杰,圆瞪着眼,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木门上的一个圆洞,吞了一下唾沫,他迅速爬起身來逃到远处一棵树下。
圆洞位置就在他头的正上方,距离只有半米远。虽然不是很接近他的头,然而只要他刚才稍微挺直腰,而圆洞稍微移下一点,那么他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。
“臭丫头,要这么暴力吗?”洪文杰轻骂道,然而样子看起來,还沒有从惊吓中回过神來。
洋楼里。
陈耀阳一个飞扑,扑向左边的地上,刚好躲过洪灵舞的鞭打,紧接着迅速爬起身來继续向前面跑。
“看你这个无赖还能逃到哪里去!”洪灵舞再次犹如精灵一样,在家具的上轻盈地跳來跳去,而九节鞭也再次到处破坏。
片刻后,一楼客厅虽然沒有变得跟二楼一个破样,然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陈耀阳还有点颤抖的右手捉住整块魅轮,左手死死拧住胸膛上肌肉,死忍着那该死的咳嗽发作,同时被洪灵舞逼着慢慢向后退。
洪灵舞把九节鞭变回长枪,拖着长枪慢慢走向陈耀阳,冷声道:“无赖你想死个痛快就听话地站着,不然我就会在你身上插上一千几百个窟窿,或把你鞭得皮开肉绽!”
陈耀阳沒有出声,因为他怕一开口说话,就会忍不住喷血。
见状,洪灵舞冷笑道:“什么了,,为什么不开口说话,这不是你的作风,是内伤的问題吗?”
此时,陈耀阳已经被逼到一幢墙前,不能再退了。
而洪灵舞也沒有再逼他,只是拿起再次被蓝色电流,纠缠的长枪指着他,冷声道:“乖乖受死吧!!”
陈耀阳眼神还是异常决绝,表明他现在虽然被逼入绝境,不过沒有一丝的害怕,也拿起魅轮直指着洪灵舞的银枪枪头。
就在他们两人准备再次开打的时候,陈耀阳留意到洪灵舞,不时地看向他身后左右两边。虽然动作细微,然而还是轻易被他捕捉到。
陈耀阳眉头皱了皱,稍微转过头去看,原來他现在站着的位置,就是他一开始來的位置。
被洪文杰喻为不祥之色,碰剑者死的那两把黑白双剑,分列垂挂在陈耀阳两边肩膀的正上方。
陈耀阳当然记得他一开始,傲气地把白剑拿下來,向五个手下表示他把剑拿來,一点问題都沒有发生的事,而现在就在这两把剑面前,正视着來杀他的洪灵舞。
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:“这是讽刺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