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样。
“因为保险箱不够大!”洪灵舞黯然道,看到陈耀阳睁大眼睛,她就开心地笑了起來:“骗你的,我们这里平时都沒有客人來这里,就只有我们两兄妹,所以哥就把两剑挂在这里!”
“不怕贼吗?”陈耀阳追问道,他还是怀疑着洪灵舞所说的话的真实性,既然是家传之宝,为什么会随随便便地放在这里这个显眼的地方,难道是为了炫耀,不过,这样做就显得无聊了。
“你觉得贼会用破剑去买东西吗?”洪灵舞微笑道,不给陈耀阳继续问的机会,拉着陈耀阳的衣袖,快步走上二楼。
“你到底玩什么?”陈耀阳皱眉问,然而还是让洪灵舞拉着上楼去。
“这是人多眼杂,不是我们聊天的好地方!”洪灵舞头也不转道。
“想不到耀哥的魅力这么大!”一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被洪灵舞拉上楼后,不禁地赞叹道,然而,其余的四个西装男子,都清晰听出他语气中,那鼓酸溜溜味道。
哪个男子不好色,洪灵舞的绝色外貌用倾国倾城來比喻,也绝对不夸张,他们这几个‘监护人’,这几天都深受洪灵舞的美色毒害中,都想过冲上楼去,直接就把洪灵舞**一番。
只是一时爽快后,他们就要接受死亡,他们的精神境界,还沒有去到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这种地步,所以只有贼心沒有这个贼胆,不敢跨越这条痛并快乐着的红线。
被拉上二楼大厅后,陈耀阳眉头还是紧皱,看着走來走去为他准备茶点的洪灵舞,问道:“我已经知道你是谁,你也应该知道我到底是谁,所以我不跟你说废话,也希望你也不要跟我说废话,你要我來这里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坐!”洪灵舞盘坐一张白色沙发上,指了一下她对面的一张沙发,示意陈耀阳坐下跟她聊天,然后拿起一只兰花图案的白瓷茶杯喝茶。
看着洪灵舞片刻,陈耀阳还是决定坐下來,想看看洪灵舞的葫芦里到底装什么药。
“你叫陈耀阳,现在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,我沒有说错吧!!”洪灵舞微笑道。
陈耀阳的坐姿永远都是给人一种轻佻的气息,不过,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一种实力的表现。
此时,他再次轻佻地跷起二郞脚,左手靠在沙发背头上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沒错,我叫陈耀阳,但我不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,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,还有很好奇洪文杰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东西!”
“你就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,而且很利害,不然我哥哥不会随便听从你的命令,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东西!”洪灵舞慢慢地喝了口茶,吊一下陈耀阳的胃口,才接着道:“因为我跟我哥的感情很好,他有秘密都不会隐瞒我,所以他知道的,也代表我知道!”
“还是转回到正題上,你为什么要见我,想跟我谈判放过你们两兄妹吗?”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邪魅的笑容,锐利地盯着洪灵舞这个看來不简单的女人。
“不是!”洪灵舞直截了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