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过问!”
“他还想死一次吗?为什么现在这么多疯子,还有你们,明知他身上有重伤,为什么还让他乱來,都被感染到吗?遇到这种情况,管他大,还是小,直接就夹他回医院去!”陈耀阳有点恼火道。
六个西装男子都微低头着,噤若寒蝉。
一间阴暗的房间里。
洪亮坐在轮椅上,手上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,不停地鞭打着一个全身赤luo,双手张开被锁在一幢墙体上的男子。
“啪!”
“不要打了……”
洪亮每一次鞭落,都能引起男子的惨叫,并哀求洪亮不要打,只是洪亮像一个疯子一样,对于男子的哀求不闻不问,还是不停地鞭打着男子。
而站在洪亮身后的四个西装男子,不想看到这种非人的对待,都撇过头去。
“砰!”
轻掩着的铁门,忽然被人一脚踢开。
站在洪亮身后的四个西装男子,以为敌袭,迅速掏出枪來指向门口,可看到來人是陈耀阳,都立刻手忙脚乱地把枪收回來。
他们也是从灵堂來到这里的,所以非常清楚陈耀阳的恐怖,和陈耀阳说他最讨厌就被枪指着头,这种对陈耀阳大不敬的行为,他们不想做也不敢做,把枪收好,都恭敬地向陈耀阳问好:“耀哥!”
“耀哥,你來这里干什么?”洪亮停下鞭打男子,转过身疑惑看着陈耀阳,他觉得审问犯人这种小事,不值得陈耀阳亲自來处理。
不过,就算陈耀阳不亲自处理,也轮不到他这个重伤病人來处理。
所以,洪亮立刻就受到了陈耀阳劈头盖脸的大骂:“洪亮你想死吗?不是要你回医院去吗?还來这里凑什么热闹,如果你想死就早说,我一枪就毙了你,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这种傻救你出來!”
“耀哥,对不起!”洪亮低下头來,声音非常小,然而在现在非常安静的小房间里,还是非常清晰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。
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來后,陈耀阳大呼了口气,也不再那么生气洪亮的不知死活,看了眼低着头的洪亮,还是有点生气道:“待会给我回医院里去,不住上一二个月,你都不要想再出來!”
“我会的!”洪亮还是那副做错事的样子,心里感动,因为知道陈耀阳是看重他,关心他,才会要他回去医院。
“问到什么?”陈耀阳來这里不是问责洪亮,而是來审问犯人的。
“他们的嘴很硬!”洪亮再次拿起皮鞭鞭打男子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
男子当然认识陈耀阳,知道陈耀阳现在是这里最大的话事人,所以惨叫一声后,立刻陈耀阳说洪亮的不是:“耀哥,你不要听他说的,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了,他是在虐待我,我真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男子再次受到洪亮的鞭打。
“啪”
“啊!”
“还想狡狡辩!”洪亮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,看到陈耀阳并沒有生气,立刻再次鞭打说他不是的男子。
“算了,既然他们都把事情说出來,就给他们一个痛快!”陈耀阳冷寞道。
听到他宣布死刑,男子立刻大哭起來,并向他求饶:“耀哥不要杀我,我还有老婆和子女,他们沒有我不行,不要杀我,我能为人做任何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