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毫米……
“啪!”
就在两人距离还有八毫米的时候,突然从门外传來一声异响,陈耀阳和步青兰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,看到一个透明的小药箱,在地上颤抖了几下就停住了,而药箱前面是双手捂住嘴巴,小眼睛圆睁着的沈宠儿。
看到这里,两人都不禁地转回头來看着对方,紧接着眼睛都瞪大一下,然后迅速坐回起來。
步青兰头撇到右边,装模作样地观看着墙纸的同时,自然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。
陈耀阳的头就撇到左边,不停地搔着头,像是头发里有跳蚤似。
沈宠儿圆睁着的小眼睛慢慢恢复正常,接着慢慢眯起,左看看步青兰,右看看陈耀阳,她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。
轻咳两声,沈宠儿装模作样道:“对不起,我好像忘记拿绵花了,我现在回去再拿!”说完,一溜烟似地冲出房间门口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了,我为什么要怕她,,她只是一个**而已,陈色狼你还是色狼來的吗?陈耀阳心里恼火道,然而还在不停地搔着头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了,我为什么要怕他,他只是一只小绵羊而已,步青兰你成功了,你终于揭开臭色狼虚伪的面具了,步青兰心里高兴道,然而并沒有去转过头,继续装模作样地看着墙纸。
躲在房门后的沈宠儿,慢慢露出半边脸,用她那只圆溜溜的左眼睛,一眨不眨地偷看着陈耀阳和步青兰的一举一动。
看到两人都装模作样地背对着对方,沈宠儿掩手偷笑起來,圆溜溜地左眼睛也笑成一块小弯月。
陈耀阳感觉到他这个花丛老手,越來越往后退了、有点恼火地轻咳两声,不再搔头,转回头來。
然而,他沒有去看步青兰,而是看着正前方的地面,再次咳两声,说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是对我另有企图,才会勾引我,所以我不是不敢吻你,你不要想错!”
“是吗?”步青兰也慢慢转过头來,也沒有第一时间去看陈耀阳,而是看着前方的地面,微笑道:“但我认为你就是一只善良的小绵羊,永远都与大灰狼敌对!”
“步青兰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陈耀阳眉头皱起,不悦地看着步青兰:“你是想找借口打我吗?如果是,我觉得你很无聊!”
步青兰也不悦地看着陈耀阳:“无聊的人才是你,难道承受自己是一个小绵羊,是一件见不到人的事吗?”
“臭三八,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羊跟狼的东西了!”陈耀阳像是恼羞成怒地大声道:“我是人,正常的男人,警告你不要再挑衅我,不然我不会再跟你玩暖味,直接就來硬的!”
“被刺到痛处吗?”毫不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,步青兰鄙视道:“你永远都只是一只羊,别以为学会狼叫就是狼,你最多就是一只会狼叫的怪羊!”
“臭三八,我不跟你客气了!”陈耀阳再次扑向步青兰。
“來吧!谁怕谁,沒用的小绵羊!”步青兰挑衅道。
躲在房间门口偷看的沈宠儿,看到成人不宜的画面并沒有回避,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