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咳嗽又复发而己。
当然,陈耀阳之所以咳嗽,是因为步青兰捶他胸膛而造成的,所以步青兰还是难辞其咎。
帮陈耀阳擦走嘴角的鲜血,沈宠儿伤心道:“小绵羊你不要吓我,是不是很痛!”
陈耀阳沒有开口回答沈宠儿,只是咧嘴一笑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,他摇了摇头,继续强行把那该死的咳嗽,压回到喉咙里。
步青兰当然也看到陈耀阳流血,心一度软了下來,然而是想到刚才沈宠儿被‘污辱’时,那副‘可怜楚楚’的样子。
步青兰不再妇人之仁,继续紧咬着陈耀阳的手臂,含糊不清道:“小虫儿,你不要可怜他,这是他罪有应得,快点走开,让妈妈把他打死,帮你报仇!”
“你疯完沒有!”沈宠儿带着哭腔大声道:“小绵羊只是帮我的屁股擦药油而已,我们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,你脑袋里到底装什么的,快点放开小绵羊的手臂!”
沈宠儿大力地去推开有点错愕的步青兰。
步青兰拗不过沈宠儿,只好先放开陈耀阳,身体往床边上移去,皱眉道:“他到底给你吃了怎样药,你为什么要保护他,难道你是……自愿的!”
步青兰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宠儿。
“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!”指着掉到地上的药油,沈宠儿生气道:“小绵羊只是帮我擦药油而已,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的,为什么你的思想这么肮脏,你还是我的妈妈吗?”
说着,沈宠儿趴在陈耀阳的胸膛上哭了起來:“小绵羊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,才使你受重伤的!”
“不要哭了,我沒有受伤,我是无敌的!”陈耀阳声音有点无力地笑道,同时继续死忍着那该死的咳嗽。
步青兰打陈耀阳的时候,一点都沒有留力,把他往死里打,造成他那该吓人的咳嗽,比以前的都要來得凶猛,并不是死忍住就可以化解掉,而是必须用疏导的方法解决,也是就‘痛快’地咳出來。
不然,一定会加重他身体里的伤,所以,陈耀阳向沈宠儿说完话后,立即把沈宠儿从他身上抱离,迅速爬下床跑出房间。
然而步青兰并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所以看到陈耀阳逃出洗手间,以为他是逃跑,立即一骨碌地爬下床,紧拉住陈耀阳的手,冷声道:“臭色狼敢逃!”
陈耀阳懒得回答步青兰,作势把步青兰推开,然而步青兰咬他的动作比他快上一步,所以,他已经被咬伤的右手臂,再三遭到攻击。
这也不能全怪步青兰,只喜欢咬他这只手臂,因为他的右手臂距离步青兰最近,步青兰沒有理会不去咬近的,而是绕一个弯去咬他另外的一只手臂。
“疯女人,不要咬了!”陈耀阳左手去推开步青兰头,然而不但不能推开步青兰的头,反而使得步青兰更大力的咬。
坐在床上的沈宠儿看到步青兰又疯了,迅速跟着爬下床,去制止步青兰的疯癫行为。
然而,当她爬下床并向陈耀阳他们走近一步时,就停下了,紧接着双手捂住小嘴,秀目圆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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