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都不能再看成人节目,明白吗?”陈耀阳回过神來,第一时间就是装生气地,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。
看到沈宠儿还是害羞的埋着脸,陈耀阳沒好气地摇了摇头,直接把药油倒到小屁股上,疑惑道:“你为什么要中午擦药油,早上沒有擦吗?”
“早上也擦了!”沈宠儿有点呢喃道。
帮沈宠儿擦屁股的动作停住了,陈耀阳疑惑道:“早上擦了,为什么现在又擦!”
“擦药油的感觉的很舒服,又凉丝丝的,小绵羊,如果你不相信,我可以帮你擦!”沈宠儿害羞道,说话的时候,还是把脸深埋在床单上,不敢见陈耀阳。
“原來是这样!”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,有舒服,当然有痛苦,而痛苦就是他赐于沈宠儿的,所以陈耀阳觉得应该公平地,把舒服一起赐于沈宠儿,不再深究沈宠儿的乱擦药油的问題。
既然是这样,陈耀阳决定舍命陪君子,把有点残旧的皮鞋脱掉,爬到床上,跪在沈宠儿的身下做起按磨师了。
陈耀阳把药油倒沈宠儿的屁股上,接着双手互擦几下后,就开始揉拧沈宠儿的小屁股:“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,!”
“小绵羊你果然是最利害的,很舒服!”沈宠儿把头侧枕在双手上,小眼睛微眯,享受二字已经刻在额头上。
“舒服就大声叫出來吧!”陈耀阳造作地大声道,双手继续有力地抒拧着沈宠儿的小屁股。
“啊!真舒服!”沈宠儿也配合陈耀阳造作地大声道。
“是吗?”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,双手开始加大力度使沈宠儿能更舒服。
然而,沈宠儿并不领情,惊叫一声,就不悦起來了:“啊……你不要这么大力!”
“对不起,兴奋过头!”陈耀阳傻笑了笑,脸色一正,继续心无杂念地为沈宠儿的小屁股按摩。
“沒错,现在的力度刚刚好,啊!太舒服了……”沈宠儿再次造作地大声道。
同一时间,房间门口也传來一声异响,使沈宠儿不得不停止大叫,跟陈耀阳一样转头望向房间门口处。
步青兰身体踉跄地背靠在门口边上,双手捂住小嘴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床前的地上,是沈宠儿今天穿着的黑白色连衣裙,还有被连衣裙盖住,而露出半边角的白色小内裤,床上是赤luo着身体,‘可怜楚楚’地看着她的沈宠儿,还是跪在沈宠儿身下,并双手拧住沈宠儿屁股,‘邪恶地向她淫笑着’的陈耀阳。
这一切的一切,陈耀阳想跳进黄河也不能洗清了。
然而,陈耀阳不会傻到束手待毙,立刻向慢慢走过來,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步青兰,紧张地摆手兼摇头地解释:“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,你听……”
“臭色狼我咬死你!”步青兰并沒有给陈耀阳解释的机会,一个狼扑,扑到陈耀阳的身上,像一只豺狼一样乱咬起來。
“冷静,啊……又是右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