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了。
她怕童灵柔把这颗青色琉璃珠弄丢,而那个利害的女人又找上门要时,如果陈耀阳打不过人家,又不能把全部十八子还给那个利害的女人,陈耀阳一定会有麻烦。
再看了两眼手上的八颗琉璃珠,童灵雅决定还是把八颗琉璃珠,放回到睡房里,以免弄丢。
把琉璃珠藏好后,童灵雅从睡房里,走回到客厅里收拾碗筷。
然而,当她拿起山神老头的那对筷子时,左边的那条筷子竟然无声地断成两截。
一截掉到饭桌上,发出一声不算大,也不算的小的声音,然而使童灵雅平静的心海,立刻翻起惊涛骇浪。
转过头,童灵雅看向坐在小茶桌前,喝茶的山神老头。
山神老头因为背对着她,所以并沒有看到童灵雅的惊讶表情,只是老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笑容。
被拉进沈宠儿和步青兰的新居里的陈耀阳,沒有理会站在门口外,拍着门并大吵大闹的童灵柔,而是疑惑地问身边的沈宠儿:“你带我來你们的新居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说话的同时,陈耀阳开始观察步青兰和沈龙儿两母女的新居。
陈耀阳虽然住在隔壁,然而这几天事情比较多,所以并沒有时间來这里参观。
环视了一周步青兰的新居后,陈耀阳只是抿抿嘴,并沒有叹为观止,也沒有百般诋毁,步青兰的新居只是换了家具和电器,楼体的内部并沒有装修,这就等于旧瓶装新酒而已。
其实,陈耀阳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小洋楼另外的一个隔壁,正在拆泄当中,不久的将來,这里也会面对同样的命运。
“带你來,当然是有事情要你帮忙!”沈宠儿拉着陈耀阳,走进二楼的一间房间里。
房间的墙体上都贴有卡通图案的墙纸,以粉红色为主色调,洋溢着青春和可爱的气息,不用多猜,陈耀阳就知道这间房间是沈宠儿房间。
把陈耀阳拉到自己的粉红的睡房上坐着,沈宠儿走到一张桌上,拿起一瓶药油的东西,塞到陈耀阳的手上,然后在陈耀阳面前,娇羞地慢慢把自己脱光光。
陈耀阳还是非常尊重女性的,尽管她是一个小女孩,所以他看了眼手上的药油后,立刻微扬着头,看着天花顶,哭笑不得道:“小虫儿,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你擦药油,但我只记得打过你的屁股,你需要全脱吗?”
人小鬼大的沈宠儿双手护胸,脸蛋红得像一个红苹果,低着头,右脚点着地,害羞道:“我觉得这样更方便你帮我擦药油!”
“为什么你不找小柔或小雅帮你擦药油,而是我这个臭坏蛋!”陈耀阳疑惑道,姿势还是微扬着头,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顶。
“因为她们帮我擦药油的时候,都嘲笑我的屁股是猴子屁股!”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,紧接着话锋一转,再次羞答答道:“还有你现在已经不是臭坏蛋,而是那只又可爱,又帅气,又利害的小绵羊!”
“我是男人,不是羊,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找一个女人过來帮你擦药油好吗?”陈耀阳沒有给沈宠儿反对的机会,微扬着头來,站起身,走向沒有关门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