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样子不算漂亮,也不算丑。不过像是有一种只要你看过一次,就会回头再看的魔力。
女人向背对着她的破浪,微笑道:“疯狗最近过得好吗?”
被叫着疯狗的破浪并没有生气,因为认识他的人,怕他的,都会暗地里叫他疯狗;不怕他的,如玛莎拉蒂上的女人一样,面对面地直接叫他疯狗。
破浪脸上再次布满给人感觉有点疯癫的狞笑,转过身,用枪指着女人的头:“疯鸡信不我一枪就爆你头?”
“当然相信!”女人虽然被人指着头,然而没有一点害怕起来。
伸手示意后面两辆黑色奔驰车上的西装大汉,不要下车帮自己,女人装出一个柔弱的样子,可怜道:“疯狗大哥你真的恨心抛弃小女子我吗?你不念在我一夜夫妻百夜恩,而要念在现在我肚子里你的骨肉!”
女人装模作样地抚摸着肚子。
“贱货!”破浪轻骂了一句,转过身,用枪指着坐地驾驶座西装男子:“快点开车走。”
感觉坐在破浪身边,犹如坐针毡般的西装男子,害怕的,就是破浪突然用枪指着他的头,然后开枪。
他很清楚破浪的疯癫,不是一般的疯癫。曾经就有兄弟遇到他同样的情况,然而不相信破浪会自相残杀地开枪,所以没有听从破浪的命令。最后这些兄弟都下黄泉去了。
他不想这么快就死掉。只是前面还是塞着车,要他如何把车开上前?西装男子哭丧着脸哀求道:“浪哥,前面有车,暂时不能把车开走,不要开枪。”
“破浪不要乱来!”刘文岭紧张道。他当然知道破浪疯起来是六亲不认,他已经为警告过破浪不要同门相残,然而破浪还是我行我素。这点也是刘文岭最头痛的事。
“我赌你不敢开枪!”女人得意道,眼中充满了算计。
“慕容月华,难道连你也疯掉吗?”刘文岭恼火地向坐在玛莎拉蒂上的女人说道。
现在,能使刘文岭头痛的除了破浪,就是坐在玛莎拉蒂上的的女人。
如果把破浪形容成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。那么坐在玛莎拉蒂上女人就是一只,见到猎物不管是疯的,还是毒的,都会从苍空中一鼓劲地俯冲下来捕食的苍鹰。
不像海东青的强大,也不像麻雀般的弱小。这只苍鹰只会凭借着心中的那鼓狠劲,用它那对独有的红眼睛盯着你,同时把你住死里的啄和爪。
如果犹如苍鹰般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手下,刘文岭当然不会头痛,然而女人也是他的手下,准确地说,应该是合作伙伴。
因为女人叫慕容月华,江湖上的人叫她的暮夜飞鹰,是凤凰市里的夜鹰帮的女老大。夜鹰帮之所以壮大到能与凤凰帮对抗,当然是因为有他幕后的支持。如果时间可以从来,刘文岭绝对不会再扶持慕容月华这个女人,而是另外其它小帮会的头目。
虽然慕容月华跟步青兰一样,是一个大帮会的老大。然而前者是绝对握住帮中的实权,使帮中手下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非常强势和桀骜不驯的一个女人。
所以,刘文岭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把这只桀骜不驯的苍鹰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