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会被他欺负了!疯…丫…头!”童灵柔把沈宠儿手上的‘童氏十四破手’,一把抢了回来。
“小柔你抢我武功秘籍干什么?快点还给我,还给我!”沈宠儿蹦蹦跳跳地伸手去抢,童灵柔的手上的‘童氏十四破手。’
行驶中的‘柔雅大商店里’。陈耀阳还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开车姿势,左手放在窗框上,而右手轻放在方向盘上,有点失神地看着车外的景物。
而步青兰微低着头着,看着右手上被咬破的食指,轻声问:“你为什么不躲避那一刀?而是傻傻地被人砍?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?”
陈耀阳知道步青兰是在说,前天在地下停下车他被人砍的事,眼睛还是看着车外的景物,轻声道:“那些人已经被我吓破胆了!如果不让那些人砍一刀,他们是不会放松警惕,然后被我轻易捉住。”
“为什么要捉住那个人?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把灵雅,从那个人手上救出来的过程!”步青兰也没有看着陈耀阳说话,还是微低着头,看着右食指上的伤。同时心中不禁地出现了一个问号。如果当时被坏人捉住的不是童灵雅,而是她,陈耀阳还会不会傻傻地被人砍一刀?
“你这么三八干什么?”陈耀阳没好气道。
“我哭了!”步青兰轻声道。说完,脸上露了淡淡的微笑。
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:“先把一个废物捉住,让他成为一块人盾把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,跟我之间的视线切断;接着从我腰后拿出一块飞镖扔向那个刀疤男,使他的西瓜刀远离小雅的脖子;然后我就立刻冲上去把他揍扁。故事就是这样,没有一点添油加醋,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一点都不精彩!再说精彩一点!”步青兰虽然是这样说,然而她知道当时的情况一定是使人很紧张和不可置信。
可惜,她不能看到身旁的男人再次成为妖孽的那一刻,不然她不会忍不住好奇,追问使陈耀阳非常生气的事。
顺从步青兰,陈耀阳添油加醋道:“月夜风高杀人夜,当时从我左边杀出一堆人,而右边也杀出一堆人,前面也杀出一堆人,后面因为是我们的车,所以没有杀出一堆人。接着我……”
听到陈耀阳搞怪的话,步青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起来。
“……最后我使出七旋斩,而刀疤男就使出屠龙刀。正所谓屠龙一出,谁与争锋。我的七旋斩被打败了。但你不要紧张!因为我身上有暴雨梨花针,我只用暴雨梨花针轻轻向刀疤的身上一扎,刀疤男就被我干掉了!这样说,够精彩了吧!?”陈耀阳没好气道。
步青兰没有出声回答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陈耀阳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看着车外的景色。
好半晌,还是步青兰先把破宁静,轻声问:“可以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吗?你可以不回答,但我有权哭给你看!”
陈耀阳眉头皱起,声音有点低沉道:“你好像已经知道我一些东西?”
说到这里,陈耀阳终于转过头看向步青兰。只是步青兰并没有看他,而且样子变得像快要哭一样。
陈耀阳没好气道:“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的真正名字,但还是说一次给你听。我叫臭色狠。臭是臭豆腐的臭,色是**狂的色,狼是豺狼的狼。具体意思是一个**狂吃着臭豆腐,牵着一条豺狼到处溜达。童灵雅应该有告诉你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