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大密集,更大声起来。
“鸦鸦……”
“你们不见棺材,不流泪是吧!?”陈耀阳竟然跟那些乌鸦斗起来了。
从腰后掏出两块魅轮刀身,把它们“铿”的一声,接合在一起。奸笑两声,把魅轮猛地扔向义庄右边阴沉沉的绿树丛。
“呼……”
魅轮脱离陈耀阳手后,立刻迅猛地回旋起,带着呼啸的风声,飞进义庄右边的绿树丛里。
“啪嘞……鸦鸦…啪啪……”
不一会儿,树木的倒塌声,乌鸦密集的叫声,和挥动翅膀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“呼呼……”
魅轮从义庄左边的绿树丛里飞出来,然后围绕陈耀阳的身体转了两圈,才乖巧地被他捉住。
看到义庄周围的大树,慢慢向残破的义庄压下去。陈耀阳脸上有些得意,还有狡黠。
“砰……”
当第三棵大树把义庄右边的围墙压倒时,突然有一个中年男人,从义庄里破门而出。
“砰”的一声,残破的木门被冲出来的男人撞得稀八烂,木屑横飞。
“终于肯出来吗!?李实广!”陈耀阳还是那副有些得意的狐狸笑脸,戏谑地看着义庄前面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老人背心,黑蓝色的大短裤,泥黑色的塑胶拖鞋。肤色黝黑,不长不短的头发乱糟糟像堆草,有点小胡渣,两只手臂很长,而且布满了轮廓分明石头似的肌肉。
中年男子锐眼地盯着陈耀阳手上的魅轮,剑眉慢慢皱起。
而他身后的义庄,慢慢被周围的绿树压塌,变成一个废墟。画面就像电视机里经常播的强拆迁现场,而中年男人就是苦主。
同时从侧面反映出魅轮的可怕力量。
好半晌,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话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有魔尊的魅轮?”
“他妈的!每一次都要说一遍,好像我要靠糟老头的父荫,才能办成事似的!”陈耀阳郁闷地嘀咕几句。
看了两眼李实广那双粗壮的手臂,吸了口烟,他有些不情愿道:“我是魔尊的干儿子!我有他的魅轮是非常合理的!”
“干儿子!?”中年男子眉头皱起,想了片刻,疑惑问:“为什么我没有看过你?”
“因为我是神秘人物要到最后才能出场,所以你没有看见我!”陈耀阳用搪塞吕金声的借口来搪塞李实广。
“放屁!”李实广不屑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不管你是魔尊的干儿子,还是亲生儿子,我都不会给他老人家面子的。你把我的房子拆了,我就把你两只手拆下来。”说着,拔脚冲向陈耀阳。
“慢点!”
陈耀阳伸手制止李实广冲过来。可以不打的,当然不打的好。吃力不讨好,还有可能受伤。
看到李实广被自己叫停,吸了口烟,陈耀阳郁闷道:“李实广,你多大的人了!?还这么冲动。可以听完我说的才去冲动吗?”
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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