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:“你不是停车让我下车吗?”
“小强,把他推下车!”大汉懒得跟黄发解释,示意身后的一个大汉推黄发下车。
“咦!?又玩杂技?”
通过后视镜,看到后面的别克车突然打开车门,然后看到一个黄发青年跳下车。陈耀阳惊愕了。
紧接着看到黄发青年在路上滚动了几外,接着被一辆红色的车辗过。陈耀阳眼睛瞬间睁大,不相信这是在玩杂技,而是在玩自杀艺术。
眉头紧锁,陈耀阳心里突然涌起一鼓不安。
看到后面的别克车群,并没有因为青年‘自杀’而停下。陈耀阳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把方向盘向左一打,没有急着踩油门,摆脱车后的别克群,而是看他们是否因自己而来。
半晌后。
陈耀阳得出来的结果是肯定的。
“这群苍蝇看来是盯上我了!但我是良好市民,到底得罪谁了?”陈耀阳没有被身后的别克车群追,而感到害怕,反而感觉不屑。
“各单位注意。看样子银色车发现我们了!”刚才残忍地叫黄发跳车的大汉,像是众大汉的头领。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对讲机,向身后的4辆车发报命令:“现在不再隐藏直接追上堵截它,必要时可以撞车。”
“看来是逃不掉了!”
看到5辆别克车野蛮地把别它车挤开,然后成扇状地展开,想包围自己。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,也如他们所愿,把车速降下来。
看到左边一辆别克车驶到自己车尾时,陈耀阳立即扭了一个蛇花。使得这辆别克车,躲到左边跟他同伴来一个亲密接触。
“这样的车技也想拦我?太不像话了!让老子我教你们怎样飙车吧!?”陈耀阳邪笑地猛踩油门,犹如游鱼似的在车缝中左穿顺插。
当看到面前一个十字路口亮着红灯,陈耀阳没有停车的意思,立即抄右边的行人路,超越前面塞住去路的车群。
而他身后的别克车也有样学样,跟着他抄右边的行人路超车。
可当他们追着陈耀阳冲红灯时,却没有像陈耀阳这么幸运了。
五辆别克车只有两辆是冲过十字路口,而其余三辆不是被撞上,就是被塞住去路。
也因为这样,再次因为陈耀阳这颗灾星的出现。畅通无阻的马路再次被堵塞起来。
“真勇敢!待会奖朵小红花给你们!”陈耀阳猛踩油门,然后两三个急弯飘移,迅速消失在两辆别克车的视线里。
“大明,你们看到银色车去那里?”头领大汉拿着对讲机发问。
“我们也看不到它跑到那里!现在怎样办?”头领大汉的对讲机里,传出大明询问的声音。
头领大汉没有急着回答,一边开着车,一边分出心来思考。
他们是奉虎皇子之命,来捉银色车的车主。可现在不但让银色车逃了,还损失了3辆车,回去以后一定不会是被责骂这么简单。
虎皇子虽然平时对他们这些手下和和气气,然而全帝帮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羊皮。脱到羊皮后,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变态大老虎。
大汉不想被吃掉,所以决定拼了老命也要从新挖出银色车。
可能,陈耀阳体会到头领大汉的紧张、害怕,所以他很‘听话’地出现在头领大汉的车后。
“啤啤……”陈耀阳嚣张地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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