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懒得提醒刘欢,任由这个死胖子在楼下欢腾。
踏上二楼,从第一个包厢里,就开始传出**的笑声,间歇,还有阵阵愉悦的呻吟,在这种包厢里,是整个夜总会最秽乱的地方,也是有钱人最开心的地方,难怪阿航不以为意的一个夜店,上來居然还要预订。
阿航皱着眉头,脑海里浮现一幅幅不堪入目的场景,尽管也弄得自己面红耳赤,但心里的道德观却始终鄙夷着这些行为。
幸好二楼还有一间完全清净的包厢。虽然充满了血腥的味道,显得极不干净,但在心理上,闯荡江湖的人,却更喜欢呆在这种令人血液沸腾的凶杀现场。
唯一空着的包厢,按照位置,算是相当的好,正面对着舞池,只要开开门,楼下舞台上的钢管舞等表演一览无遗,当然,这里也是监视楼下一切活动最佳的位置,可惜,从一个月前,这里已经不复往日,就像一个深闺怨妇,或者说,象一个残老失色的**,孤寂的守候着,最后那些贪慕姿色的嫖客可怜的恩赐。
侍者推开门,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,生恐房间里面,还游荡着惨死的厉鬼,阿航也不介意,径直走到包厢里,重新装修过的包厢里,一股冲鼻的清新剂的味道还沒散掉。
看得出,这里与原先的布置还是有点差异的,整个房间的隔音板全都被换掉了,隔音效果相当好,若不是门缝里传进嘈杂的声音,里面可是什么也听不到的。
房间里的器具都按照原先的位置摆放着,但墙布与灯光的颜色不太协调,也许这是换了个老板的缘故,不过,让阿航纳闷的是,既然已经换掉了内装饰,不可能什么也沒发现,另外,谁还会在已经重新整修过的包厢里,去搜寻什么东西呢?
阿航随意的坐到长长的沙发上,张扬将门轻轻关上,房间里,只有静思的阿航,其实,阿航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,说真的,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,谁都对死过人的地方格外避讳,何况是死了十多人的包厢,这就等于灭门的惨案一样,警局在破案后公布的录像也显示了这一点,至于其它地方死的人,警局公布的录像上倒是沒看到,否则,谁还会进來这里玩。
闭上眼睛,悄悄的展开空域,阿航的神元悄然潜入包厢的壁板,阿航本人,却像是在悠闲的修养一样,不过,却与外表的身份极不符合,这也不是阿航的本性,即便想装,也还是装不來的。
“老板!”负责夜总会保安的主管看到闭目养神的阿航,观察了一会,觉得有点异常,忍不住便向新老板汇报起來:“六号贵宾包厢里來了个客人,不过有点奇怪,既不点东西,也沒叫小姐,要不要派个人过去看看!”
“……”新老板沉吟了一会,才用一种平抑的音调,拿捏着音腔缓缓说道:“不用,客人嘛,什么样的都有,暂时不要惊动他,另外,把六号房的监视关掉,不要吵到了贵宾!”
“是,老板!”保安主管立即关掉了六号房的监视,这样的行为,要是被贵宾知道了,夜总会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,所以,其它几个包厢的监视器都沒打开过,所谓盗亦有道,夜总会也不敢那这种东西來玩火。
阿航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被注视着,要不,又怎么会这么老实的坐在沙发上,搜索了墙壁一圈,阿航始终沒发现什么?现在,就只有天面和地板还沒有检查过,阿航正在考虑着要不要检查时,门外,传來了一声问讯:“先生,要不要点些什么酒水!”
阿航迅速的将神元转到门口,门后,站着一位梳着整齐的大翻头,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,衣着很讲究,也很整齐,但又带着自己个人的特点,这人,应该不是领班之类的人,阿航心里笑笑,收回了神念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