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求见,拜托!”
“去去,沒工夫和你磨,快走了!”保镖丝毫不理会阿航的哀求,现在到处都是乱糟糟的,昨晚,又沒睡好,现在的心情,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坏。
另一名保镖在这个时候,也冲了回來,手里,还真的牵出两条,足有半人高的狼犬,冲着阿航吼道:“滚,老子心情不好,再在这里碍眼,放狗咬死你!”
汪汪~,恶仆,恶狗,总是配对在一起,保镖的话音沒落,恶犬已经狂吠起來,冲着阿航争相扑起,前肢不断的在空中挥舞,扯得保镖手中的皮带绷得紧紧的,身子不得不后仰,來抗衡恶犬的冲势。
阿航本想投靠,沒想到,却遭遇平生首次闭门羹,而且还如此的怄气,怒火,霎时从阿航的眼中喷发出來,一股凛凛杀气骤然旋起,早晨阴沉的天空,也随着阿航的怒气,突然黑压压的罩住了城市,堪比暴风雨來临之前的气势。
杀气,让恶犬沉沉后退,这不是人类拥有的气,感觉灵敏的恶犬,深深的惊骇,先前的狂态,在瞬间,完全被淹沒,阿航沒有动,眼前的这些畜生,不值得阿航动手,至于两名保镖,实在太弱,阿航也沒兴趣,杀气,煞气,不过是让这些长着狗眼的家伙,一个终生难忘的警告。
拉着阿毅,阿航突然转身就朝着坡下走去,天空,也在瞬间,恢复了淡淡的晨光,刚才骇人的异象,乍起乍沒,天空,依然像沒发生任何事一样,太阳照常的升起,只有维尔夫八号的大铁门处,两人两犬,心胆俱寒的呆立在门口,久久不懂得动弹。
走了这么久,两人沒寻到任何帮助,心情极郁闷,一时间,也不知道去哪,肚子在这时,也咕咕的叫了起來,奔波了大半天,两人都沒吃过东西,也沒喝过一口水,曾几何时,有过这样的遭遇。
阿航摸出内袋里的金卡,却沒想到,昨晚的进阶,竟然让金卡碎裂成了几瓣,别说刷卡,就连塞进读卡口都难,现在,两人可真的是莫可奈何了,阿航仰天长叹,彷徨,无助,失落,一股脑的涌了上來,阵阵袭扰着阿航的心,绞痛似的难受,阿航捂着心口,一屁股,重重的坐在街边,耷拉着脑袋。
阿毅看着沮丧的阿航,半蹲在身边,小声的安慰道:“算了,咱们还有力气,最多,去打工,得点钱,打个电话回家,叫家人赶过來不就行了!”
阿航茫然的抬起头,楞楞的看着阿毅,问道:“你会做什么?我可什么都不会啊!家务沒做过,总不能去卖艺吧!”
“阿航,你太沒出息了,哪怕是卖艺,也比坐在这里的好啊!”阿毅恼怒的别过脸,但又忍不住,回头说道:“难道我们有手有脚,还不能养活自己啊!”
阿航依然耷拉着头,沒理会阿毅说的话:“走,跟我走:“阿毅生气的一把拽起阿航,半拖着朝坡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