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陷入一段时间沉闷的局势,甬道内没有了能量光束的照映,显得格外的黑暗难测。
时间在紧张的僵持中一分分的过去,站在侧面战车车顶的一名重装机甲士兵,似乎模糊的看到甬道天顶有些微的起伏,忙调整扫描探测器重新扫描,不过依然没有任何结果。
不敢大意的重装机甲士兵,正想与身边的同伴示警,突然,一道黑影,由护墙上方的留下的空间,向基地环线带内部快速突破,扁而宽的体形刚好可以平平掠过。
紧跟其后,又是一道道黑影,斜斜上扬到重装机甲士兵头顶,四至五米米的高处,随后收紧双翼顺势翻转,下冲,一连串的动作紧紧相扣,没有一点停滞,而且异常的快捷。
瞬间,十数名离子聚合飞翼,已由护墙上部预留下来的空档,掠进马修人的阵地后方,一直注视着地面动作的重装机甲士兵,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打乱了阵脚。
之前那一段长长的僵持,让马修人的身体逐渐僵硬而不知觉。虽然意识中也已很快的传递了攻击的指令,只是这种紧绷僵硬的肌体动作,却无法跟上离子聚合飞翼的速度,回过身扣动扳机时,身后早已展现地狱使者收割人命的利刃。
长长的尾巴狠狠地穿刺了厚重的机甲,由身侧肋部刺入至背部穿出,血滴尚未从尾端滴落,夺命的梭节已迅速的抽离,只留下一个通透的大洞贯穿前后,如泉涌的血液在稍顿之后勃然喷涌,从高处飞瀑似的向低处下洒落,渲染了脚下战车一大片机甲。
籍着机甲的自重,多数已死亡的士兵或站或跪的木立在原处,形成一尊尊死亡的雕像。
尽管战车顶部的重装机甲士兵相继被扑杀,但环线带上,随时支援的上千重装机甲士兵,却没有受到影响,地面的重装机甲士兵动作和反应依然灵活,粒子光束炮斜举,朝着四处翻飞作恶的离子聚合飞翼‘嘭嘭~’射击。
纷乱但密集的光速炮能量光束,交织组成的光网,密密的封堵住抢入的离子聚合飞翼,相对狭小的空间,避无可避的十多名离子聚合飞翼纷纷被击中栽倒下来,从扑入,到杀人,直至最后死亡,前后不过四十几秒的时间,短得让人局促,但却打开了战局。
护墙上部露出了空档,早已候在转角处的一百多名离子聚合飞翼,也不等战车部队的火力突击,紧随在前锋部队之后,继续突破,一入墙内,便迅速堕到马修战车的身旁,避开了站在地面上的重装机甲士兵的攻击,籍着马修战车作为掩护,继续扑杀靠近身旁的重装机甲士兵。
在这同时,甬道内早已待命的蝎兵,协同‘暴锤’战车也开始发起了攻击,说不清是不是佯攻,但火力却是出奇的密集和猛烈,交织的光束完全照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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