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候李嚣总能稳住阵脚。
“嗯!”刘奎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杨树煌的电话。
“奎子,什么事啊!”杨树煌接通电话笑着问道。
“阿树我和嚣哥在医院,赶紧带几万块钱过來,清荷在急救!”
“什么?,嚣哥有沒有事!”杨树煌猛得就大吼了一声,这才是嚣哥上学的第一天就有人敢动他们,杨树煌顿时就火了:“你们在哪!”
“东洲第一外科医院,麻痹的,东洲的孙子们太他妈不是东西了,五十几人砍我们!”刘奎愤怒的咆哮着,恨不得把那几个人拉过來给杀了。
“妈的,我马上到!”
说完杨树煌就急忙挂断了电话,召集他勇堂的弟兄赶过來。
“麻痹的,嚣哥我们得报仇!”刘奎狠狠的一拳砸子医院的墙壁上,气愤的吼道。
“安静点,这里是医院!”李嚣呵斥了一句,掏出一支烟点了起來,他很担心里面的清荷和阿康的情况,自己和刘奎在欣阳的黑道上厮杀无数今天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,但是清荷和阿康却生死未卜,看來他们日后东洲这里的拼杀绝不会容易。
刘奎这才悻悻的低下了头,蹲在了一边,而李嚣轻轻的吞吐了几口烟圈之后,便站了起來对刘奎说道:“奎子,走!”
“什么?清荷他们还在里面急救呢啊!”刘奎一愣,不解的看着李嚣。
李嚣表情凝重的说道:“这里不是欣阳,警察恐怕马上就会到了,我们得马上离开,让阿树过來解决这里的事情!”
说着李嚣就和刘奎一起大步走了出去,医院的人一直注视着他们的离开,李嚣上身露出矫健的肌肉隐隐还挂着几丝血迹,再加上他脸上的刀疤说不出的妖艳,而刘奎那样子典型的黑道流氓,医生们都不禁暗暗感慨这些年轻的人太疯狂。
出门之后的李嚣和刘奎立刻拦着一辆车子扬长而去,而李嚣上车以后立刻拨通了杨树煌的电话。
“阿树,现在清荷和我两个刚认识的朋友正躺在医院里面,你到那把钱付了,还有想办法把医院的院长给我绑了!”